他猛地转身,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朝着何雨柱深深叩首:“何大人!求您救救我爹!他刚刚亲口答应,愿以王家一切换您援手!”
“让开些,我先瞧瞧。”何雨柱颔首,一手轻推王公子肩头,自己已在床沿坐下。
指尖刚搭上王少亭腕脉,对方却倏然抽手,直直望向何雨柱:“何大人……没想到您真来了。只求一事,我走之后,您务必照拂犬子。他还小,我实在放不下啊。”
“自己的儿子,你自己管;真交到我手上,就不怕我吞了王家基业,再把他扫地出门?”何雨柱眉峰一压,语气凌厉,“手伸出来!这是你儿子跪着求来的机缘,你若拒了,他这头磕得可就白费了。”
“爹!求您了……我不能没您!”王公子扑上前,攥住父亲手腕硬往何雨柱那边拽,“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得试试啊!您好了,才能继续护着我呀!”
何雨柱扫他一眼,心下微动,这股子执拗劲儿,倒真有几分当差的潜质。他略一点头,随即按住王少亭臂弯,细细诊察。
片刻后,他眸色一沉:果然,心脉碎如齑粉。寻常人遭此重创,顶多撑两个时辰,王少亭竟能硬挺至今,着实罕见。
“何大人!我爹到底如何?您给句准话!”王公子攥着衣角,声音发干,额上沁出细汗。
何雨柱抬眼,淡淡道:“命能续,但得拿东西来换。”
“东西?您想要什么?只要我家有,我全给您!”王公子急切道,“先救我爹!等他缓过来,整个王家,我都双手奉上!”
,没了父亲,这偌大家业,他也镇不住。与其散落旁人之手,不如托付给眼前这位。
何雨柱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纹金丹,塞进王少亭口中:“我亲手炼的‘续脉丹’,专修心脉。服下两天,便能活蹦乱跳。”
“真……真的?那我这就取家中最贵重的族徽!”王公子转身欲奔。
何雨柱刚抬手欲拦,王少亭又是一口血呕出。他只得顿住脚步,快步折返,扶稳王少亭,再探其脉。
只见气血正加速流转,肌理间隐隐透出温润光泽,分明是金丹起效之象。可为何又吐血?
他略一思忖,心头微疑:一转金丹既已入体,心脉理应飞速弥合,这反复呕血,究竟是何缘故?
“您感觉如何?身上还有哪儿不对劲吗?”
“咳……咳……”
王少亭听见何雨柱开口,下意识想撑着坐起来,可试了几次,身子刚离床便软了下去。不过他很快察觉,胸口那阵撕心裂肺的绞痛,竟已悄然退去,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别硬撑,现在一转金丹正修补您断裂的心脉,稍一挪动,反而可能扯裂新愈的经络。先躺着,等不适彻底消了再起身。”
何雨柱自己对一转金丹也知之甚少,只听说它能在生死关头吊住一口气。见王少亭虽面色仍显虚弱,却再没冒出新伤、新症,心便踏实了几分。
王少亭闻言点了点头,顺从地躺回床上。
没过多久,王公子攥着家族徽章,一路小跑冲进屋来,气还没喘匀,就把那枚徽章塞进何雨柱掌心:“何大人,这是我们王家的族徽,从今往后,它归您所有,全族上下,唯您号令是从。”
“这使不得。太贵重了,您收回去吧。再说,您父亲已无大碍,王家还得靠他稳住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