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药的成本,可能只占终端售价的百分之一,甚至更低,一百倍、三千倍都有可能,上限根本没谱。
越是难治的病,利润越吓人。
更关键的是,他们压根不研究治病的药,而是专攻‘控病’的药,让人长期用药、无法断药的那种。”
顾知秋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有人在搞‘控制型药物’,借治病之名,行敛财之实?”
何雨柱点头:
“没错。而且人家每一步都踩在法律边上,挑不出毛病,我拿他们没办法。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亲手做出真正治病的药,把他们的盘算彻底搅黄!”
顾知秋神色凝重:
“你确定是真的?”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我吃饱了撑的跑去开药厂?
做生意图啥?不就图利?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
顾知秋恍然: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一时想不开,真要去下海捞钱呢!”
何雨柱淡淡道:
“现在明白了吧?”
顾知秋又问:
“既然这事关系重大,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国家来办?”
何雨柱反问:
现在交由国家来管,当然没问题。但你能保证咱们国家每一代的人,
都像领导和管家这样公心为上、清正无私?
万一来了个贪的主儿,这些资源岂不成了他中饱私囊的捷径?
可由我来主持就不同了,上面有国家把关,底下有百姓盯着,
一言一行都在阳光下。再者,我的本事你清楚,
至少一两百年内,价格绝不会乱涨一分,
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老百姓过上踏实日子!
其实何雨柱没说出口的是:几千年之内,这价格也压根儿不会高起来。
毕竟他的寿命摆在那里,根本不用操这份心。
顾知秋听了,琢磨片刻,点头道:
“那你这套话,领导和管家听了,准会赞成!”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
“废话,他们哪能不点头?所以我才来办辞职手续!”
顾知秋摇头:
“这事儿我批不了。你得直接去找领导和管家谈。实话说,后来成立第七局,本就是为你搭的台子。
小主,
只是你一直不插手,日常事务才落到我肩上。
现在你想退,那就得亲自跟领导和管家当面讲清楚。”
何雨柱一听,反问: 联盟书库
“既然你做不了主,还问这么多干啥?”
顾知秋嘿嘿一笑:
“嘿嘿,这不是习惯成自然嘛!”
看着她那副俏皮又赖皮的模样,何雨柱无奈摇头:
“行吧,我先给管家打个电话,看看他眼下忙不忙。”
说完便拨通了管家的号码。那边正忙着,一看是何雨柱来电,立马放下手头工作接了起来。
秘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在管家这儿,再急的活也得排在何雨柱之后。
平时电话一律等他忙完才回,连家里都极少打扰:
管家膝下无子,只和夫人相依为伴;夫人更是深明大义,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在这时候打电话。
可今天,他竟破例搁下手头事,第一时间接起电话,一开口,笑意就浮上了脸:
“柱子啊,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又遇上什么难处了?”
管家对何雨柱的事门儿清,电话刚通,不等对方开口,自己先搭了话。
秘书更惊了,向来最反感走后门的管家,这回还没听人开口,门倒先替人敞开了。
何雨柱听着也乐了,笑着问:
“管家,最近身子骨还硬朗不?”
管家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