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以为自己开了挂,结果撞见李存仁,才知国术真有其事,还有层层境界;
苦熬多年,好不容易练到不灭境,正琢磨着可以放开了闯,又听闻清风观、先天一炁……
这不,眼下他天天都在刷先天一炁的熟练度。
所以他对外始终不声不响。
不是不想张扬,而是清楚得很:这世上还有多少暗处的水,他根本没探到底。
穿越一次已是天赐,死了还能不能再来一回?谁说得准。
命只有一条,他比谁都惜命。
再说,他修的是国术《混元典》,寿元直接拉长几百年;
加上《自然心经》,不用刻意练,二十四小时自动运转;
只要时间够,两项功夫都能稳稳升到十级。
算下来,二三十年足矣。
到那时,修为再上层楼,再高调也不迟。
而且他前世看过太多故事,早明白一个理儿:太爱出风头的,容易遭雷劈。
这才压着性子,一步一个脚印。
自从知道国术和先天一炁真实存在,他就再不敢滥杀无辜。
这也是为什么,碰到敌特、围攻的外国人,他下手毫不留情,
不是他嗜杀,是对方先动了杀心,他只是自卫反击,占着道理。
但在国内,他格外谨慎。
他不清楚随便砍一个普通人,会不会牵扯到异人界哪位大佬。
万一连累家人,悔都来不及。
所以除非对方先亮刀子,他绝不动手;
可一旦有人真要他的命,他也绝不手软,该还的手,一记不少。
何雨柱开车走了,压根没留意自己一走,四合院里就掀起了多大风浪。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向来信奉一条:不主动招惹别人,但谁若想踩他头上,也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要是再有人打他的主意、算他的账,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易中海家,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易中海瘫在椅子上,长吁短叹,眉头拧成个疙瘩。一大妈坐在旁边,望着他,轻声问:
“当家的,柱子还是没答应?”
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
“没应。推说抽不开身。我看啊,八成还在记恨我早年那点事。”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现在身份、地位早就今非昔比,怎么还揪着老黄历不放?心眼儿也太窄了吧!
再说,这又不是光为我们自己,是为了小川他们仨啊!
要是没柱子当年手把手带,咱家三个孩子,哪能稳稳当当考上华清和帝都大学?”
一大妈听了,默默叹了口气,劝道:
“当家的,实在不行,让孩子试试别的学校也行。我找老师问过了,
他们仨基础扎实,进不了顶尖两所,去其他重点大学完全没问题。”
话音未落,易中海猛地拍了下桌子,脸涨得通红,五官都绷紧了,把一大妈吓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