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要开口,陈雪茹也下了车。何大清见状,笑着冲她打招呼:
“雪茹也来了?”
陈雪茹略带羞涩地点点头:
“嗯。”
何大清摆摆手:
“来得巧!贾张氏正在里头嚷嚷呢,我脱不开身,你们自个儿过去吧!”
何雨柱点头:
“行,那我们先过去,回头再跟你唠!”
说完便牵起陈雪茹的手往里走。刚到人群外围,就听见贾张氏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再一看,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两人挤进去,正听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
“我的老天爷哟,
活不下去喽!
我这老婆子被儿媳妇坑惨了,蹲了号子,落下残疾,如今竟翻脸不认人呐!
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媳妇连亲婆婆都不管啦,”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像看耍猴似的盯着她。
她见人越聚越多,嗓门反而更高了,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得更起劲!
轧钢厂的干部也急得直搓手,可面对这密密麻麻的人群,硬是没敢上前驱散,真把人赶走了,这贾张氏怕是要直接堵到厂长办公室门口去闹。
眼下人多眼杂,事情原委厂里领导早摸清了:秦淮茹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但她干的那些事,没踩法律红线;而且早年就和贾张氏划清界限,正式断了往来。
要不是贾张氏自己胡搅蛮缠、死缠烂打,保卫科早把她请出去了。
所以厂领导干脆不出面,这事压根儿不归轧钢厂管。
不过该走的程序没落下,报警电话已经打了,派出所的人马上到。
就在这当口,何雨柱听见了一个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是易中海来了:
“柱子,你也在这儿啊!”
何雨柱抬眼一看,赶紧应声:
“哎哟,易师傅!我这不是回来看看我爸嘛,哪想到撞上这么一出。
地上那个……是贾张氏?”
易中海摇摇头,一声长叹:
“可不是嘛。”
何雨柱眯眼打量两眼,故作惊讶:
“瞅着面熟,可真没想到,当年圆滚滚的贾张氏,瘦成这样了!”
易中海苦笑接话:
“在劳改农场干了那么多年重活,能不脱相?”
何雨柱装作刚听说,一脸纳闷:
“我听人说判了五年,怎么这才几年就放出来了?”
易中海又叹口气:
“干活时摔坏了腿,落下残疾,干不了活了,才给提前送回来。
这不,一回家就逼着秦淮茹养她。
秦淮茹什么处境,你心里清楚,她哪有余力再扛一个包袱?
再说头一回贾张氏进去,俩人就登报声明断绝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