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抽噎着说:“柱子……我真没想到,你也会这么逼我,是要把我往绝路上推啊?”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别演了。这副柔弱样儿,现在还有谁信?
我爸那档子事,你为什么只提一半?是不是盘算着等我和你走近了,再跳出来‘主持公道’,顺带把易中海也拖下水?一箭双雕?”
见秦淮茹刚张嘴,他抬手截住:“退一万步讲,我家的事,你门儿清。我爸当年怎么离的家,你虽没亲眼见,可院里风吹草动,你当真一无所知?
既然清楚,当初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偏在边上看着?
你肯定要说:他自己怎么不解释?
我告诉你,这事早翻过篇了——易中海挨过处分,赔过钱,我爸认了。
当年扔下我和雨水走,他早后悔了。不然,也不会甩开白寡妇,回来跟我过日子。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难不成谁提一嘴,就得把人揪出来反复鞭挞?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爸不愿再让易中海被口水淹死。
何况现在的易中海,确实变了——收养了三个孩子后,再没和我家起过一点冲突。
所以,我爸压下了这事,没再让他难堪。
可你呢?你清楚前因后果,也清楚易中海对我家做过什么。
你不说全,是为啥?
我知道,这事没法拿你怎么样——你说的,确实是事实,哪怕只是半截子事实。
可你掐头去尾往外传,让全厂不明真相的人指着我爸脊梁骨议论,还不是因为眼红我家如今的日子?”
秦淮茹浑身一僵,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的盘算、埋的伏笔、打的小算盘,何雨柱竟全都摸得门儿清。
她从没对任何人吐露过这些心思,连梦里都没敢多想,他怎么就像扒开她脑壳看了个通透?太吓人了!
见她低头不语,何雨柱接着道:
“这些话,我本不想说。原先还琢磨着,要不要托人给你添点堵。
可我爸知道是你传的话,特意拦住我,不准我动你。
他说,这事虽没传全,但也不是瞎编,终究是实情。我要真去找你麻烦,他反倒担心两件事:一是怕我仗着职权压你,二是怕外人说我欺负寡妇。
我想想也是——贾哥虽没帮过我什么,可为人实在,口碑摆在那儿。
如今他人不在了,我更不能在他媳妇、孩子面前耍横。”
我这就走,压根儿不想搭理你。
可你倒好,死死拽着我不撒手,翻来覆去说个没完。
尽讲些含糊其辞、模棱两可的话,硬是把人往歪处想!
我跟你之间,早就断得干干净净,你也别再打这个主意了——辛!
话音刚落,何雨柱转身就走。秦淮茹站在原地,眼睁睁看他离去,竟一时哑口无言。
她想辩解的,全被何雨柱堵得严严实实,连一句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周围人却纷纷围拢过来,朝她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