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舒枝心知肚明这位爱攀比、好显摆,脸上却笑得温厚:
“可不是嘛,人来哪能空着手?以前肉紧俏,带点肉算情分;现在呢,买肉多容易,他还偏挑上等的拎来。
哎哟,孩子这份心意,我能推回去不成?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听了直愣神——原来自己老丈母娘嘴皮子这么利索,一句脏话不带,却句句扎得人哑口无言。
他没吭声,邻居却听不下去了,只瞪了胡舒枝一眼,悻悻道:
“有什么稀罕的!”说完扭头就走。
何雨柱心里明白,哪儿都有眼红的人。不过这儿还算克制,顶多阴阳怪气几句;若换作四合院里,有人端出好菜,旁人没得吃,怕是早破口开骂了——当年贾张氏准干得出这事。
这边好歹讲点体面,毕竟家家户户都有干部,再没谱也不至于当街撒泼。
见人走了,胡舒枝有点不好意思:
“柱子,让你看笑话了。她家也有个女婿,每次来都恨不得敲锣打鼓地显摆。
可人家带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转头就大包小包往回倒腾,我撞见多少回了!
偏还次次来刷存在感。小迪也是,天天上班,也不抽空回来看看我,不然我能被她挤兑?”
顿了顿,她忽又想起什么:
“对了柱子,不是听说你出差去了?”
何雨柱应道:
“嗯,昨儿刚落地。一回来就奔您这儿来了。这次在外头淘了几样难得的好料,
想着等小迪和雨水休班,咱们几家聚一聚,好好整一桌!”
上次吃过之后,胡舒枝一直念叨着那滋味,可大伙儿都清楚,那种货色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也就何花天真,觉得天底下没她爹办不成的事,才缠着要尝鲜。
何雨柱宠闺女,一口应下。谁也不知道,这一年他在外头早悄悄攒下不少,
虽吃不了一辈子,但细水长流,管个三五年绰绰有余。
不过他也盘算过:真要天天山珍海味,日子久了,反倒让人嚼不出滋味,
等真断了档,家里人怕是要吃不下饭。所以听杨小迪提了建议,他便定下规矩——
隔一阵子才做一顿,既解馋,又留得住新鲜劲。
再说答应过何花的事,如今她考了年级第一(虽说谁也没弄清她怎么反超何晓的),
诺言就得兑现。
胡舒枝听得眼睛一亮:
“真的?”
何雨柱笃定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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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假?我今天来,头一件是瞧瞧您,第二件就是报个信儿。
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外头,好久没登门了。
您要是闲着,随时来我家坐坐,热乎饭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