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没下过乡的闲散人员?领导说得直白:没为国家流过汗、出过力,就先等着。
等立过功的都安排妥了,真还有空缺,再轮到他们。”
何雨柱听了,心头一怔——没想到领导心里竟盘着这么一套章法。
果然不愧是领导,想得就是周全。
但他没接这个茬,只顺着说:
“哦,这样啊,也挺好。”
何大清叹口气:
“何止是好?中专生一上岗就是技术员、带班师傅;下乡青年虽然也能进厂,但大多从学徒干起——
好歹比窝在乡下强多了。
可那些没下过乡的,照样没着落。
所以我才急着求你帮晴晴补课啊!如今国家挑人,看的是真本事、硬功夫。
我只会掂勺炒菜,你宋姨也是乡下出来的,对这些一窍不通。
我们俩合计来合计去,只能找你!”
何雨柱干脆利落:
“行,明儿我就去接晴晴,直接转学到我们家附近。
让她住过来,跟何晓、何花一起练国术、一块读书。
家里谁不会练笔?功课上有难处,随时有人搭把手!”
何大清听得眼眶发热——小时候咋没看出这小子这么靠得住?
可何雨柱哪知道老头心里翻腾这些?
要是知道了,八成会笑着回一句:
要不是我回来,你们老何家,早断香火了。
不过他没想,更没说。
何大清搓搓手,起身拨通电话:
“你等着,我叫你宋姨马上过来!”
宋子语正清闲,接完电话立马赶来。一进门看见何雨柱,笑容立刻绽开:
“柱子来啦?”
何雨柱点头:
“宋姨最近身子骨还硬朗?”
宋子语笑着点头:
“挺好!轧钢厂最近扩产不多,人事科活儿不算重,还是老时间上下班。
就是给工人订福利那阵子忙些,跑材料、核名单,琐碎得很。
小主,
忙过那阵子,又清静了。”
何雨柱听着,心里也是一动——当初那个缩手缩脚、说话都不敢抬眼的宋子语,如今说话条理清晰,眼神笃定,气场稳得很。
他点点头,把刚才何大清的话复述一遍:
“宋姨,我爸刚跟我提了晴晴上学的事,您看行不行?”
宋子语点头:
“行,这事儿还是我先跟你爸提的呢!你也清楚,我和你爸都没念过多少书。
再说,咱们就晴晴这一个闺女,你和雨水是她亲哥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