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去轧钢厂,找父亲问问。
老头常年在外帮厨,人脉广、路子多,兴许知道哪儿有门道。
想到这儿,他抬脚就往轧钢厂赶。
这时刚过午饭,何大清应该正清闲。
到了厂门口,保卫干事小胡一眼认出他,笑着招呼:
“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站定,点点头:
“哟,消息挺灵通啊,我这刚露面你就知道了?”
小胡乐了:
“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我顺嘴问了你爸,他说你不在帝都,
出门办事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返程——上次你走,可是一整年没影儿!
这回事情都办利索了?”
何雨柱答:“妥了。今儿专程来找我爸问点事。”
小胡探身问:“是不是秦淮茹那边出状况了?”
何雨柱一愣:“秦淮茹?出啥事了?”
小胡奇道:“你真没听说?”
何雨柱摇头:“昨儿下午才到家,倒头就睡;今儿一早又直奔单位。
国家大事我都还没顾上打听,哪顾得上她?她怎么了?”
小胡压低声音:“这事传了好几个说法。最靠谱的版本是——
你记得贾张氏吧?就是秦淮茹的婆婆?”
何雨柱点头:“当然记得。她不是刚刑满释放么?
听说秦淮茹跟她断了往来,后来又让贾张氏搬回去住了。
那天我还撞见她俩在院里吵得不可开交,之后秦淮茹松了口,
只提了个条件:贾张氏得自食其力。贾张氏当场就应了。
这会儿又怎么了?”
小胡叹口气:“还能怎么?街道给贾张氏安排了扫街的活儿。
不知谁家孩子,整天蹲她负责的路段嗑瓜子,
瓜子壳吐得满地狼藉。头两天贾张氏忍着,后来实在憋不住,
指着孩子一顿训斥。小孩边哭边跑回家告状,
他奶奶也不是好惹的主儿,立马冲过去找贾张氏理论,
说话刻薄得很——我也没在场,都是听别人讲的。”
贾张氏居然没冲着那孩子奶奶嚷嚷,气鼓鼓地扭头就走了。
过了三天,她又瞅见那小孩照旧我行我素,一点不收敛。
这回没开口骂人,抄起扫帚就抡了过去。
也不知谁这么缺德——贾张氏那把扫帚本就糟得不行,竹柄早断了一截,她想换新的,没人搭理。
小主,
后来还是秦淮茹给她捎回一根报废的钢管,接在扫帚头上凑合用。
偏偏就是这根钢管惹了大祸:贾张氏一挥帚,直接把那孩子砸得昏死过去,血流了一地。
人到现在还没醒,贾张氏也因这事被公安带走了。
不过案子还没判,毕竟孩子的状况悬着——要是救不回来,或者一直不睁眼,那就按故意杀人算;哪怕醒了,也够得上重伤罪。反正这一回,贾张氏是铁定要蹲大牢了。
后来让秦淮茹去签手续,她当场就回绝了:“以前看她是个丧子的寡妇,孤苦伶仃的,才收留她住下,图个心安。早先就和她断了往来,这次更不会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