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嘴皮子磨破也没占到上风,干脆甩出一句狠话:
“哼!跟你有啥关系?你当年不也蹲过号子?还有脸笑话我?你算哪根葱?呸!”
说完,她昂着头,大步跨进院门,直奔中院而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太阳穴直跳,差点背过气去。
这话,正戳他心窝子最疼的地方——他这辈子最不愿提的污点,竟被贾张氏当众揭了疮疤!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暗骂:好,好,好!我看你横到几时!
贾张氏走到中院,四下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一大妈近来极少出门,若不是易小川他们仨放学回家,她连院门都不愿迈。
眼下中院空荡荡,贾家大门紧锁,她拧了半天门把手,纹丝不动。
最后只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等着下班人潮涌进来。
院门外,何雨柱抬手看了看表,估摸着快到点儿了。他本就是来看热闹的,索性靠墙站着,不急不忙等好戏开场。
眼尖的阎埠贵一眼瞅见他,赶紧颠儿颠儿凑上前,脸上堆起笑:
“柱子来啦?今儿有啥吩咐,您只管开口,我立马给您办妥!”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茬,只淡淡瞥他一眼:
“没啥事,就是闲着没事,回来看看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心里念叨念叨。”
阎埠贵马上附和着笑:
“瞧您说的!您可是咱大院里长大的,回来哪能不进四合院坐坐?
再说,您家那屋子还在院里头呢!虽搬出去了,可房本儿上还是您的名儿。
无论如何,也得回去瞅一眼啊!”
换作往常,何雨柱早推脱开了;可今天他就是奔着热闹来的,哪会往外推?
他点点头,语气平实:
“对,你说得对,我就进去看看。”
阎埠贵一听,眉梢立刻扬了起来,连着点头:
“对对对,说得太对了!真该回去瞅瞅!”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略带试探地问:
“那这回回去,没人趁机给我使绊子吧?”
阎埠贵咧嘴一笑,眼角都堆起褶子:
“哪能啊?今儿大院里正上演一出大戏呢——大伙儿眼珠子都黏在戏台上,谁还有空搭理你?”
何雨柱装作一头雾水:
“啥大戏?演的哪一出?”
阎埠贵压低声音,笑得意味深长:
“贾张氏回来了!可秦淮茹早跟她一刀两断了,连街道办和派出所都盖了章、登了报。如今秦淮茹用不着她了,更不认这个婆婆。等秦淮茹下班进门,准保炸锅!”
何雨柱脸色一沉:
“什么?真断了?贾张氏也点头了?”
阎埠贵摆摆手,语气轻快:
“她人还在号子里关着呢,点不点头,由得了她?”
何雨柱一怔:“啊?她进去了?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