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颔首,语气笃定:
“二叔,您又不是不清楚我师父李存仁是干啥的——那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老把式!我练国术,身子骨吃不饱、扛不住,哪来力气长劲?肉食就是命根子!以前天天靠他供着,可这回他闭关养伤,少说也得歇上半年,压根儿顾不上外头的事。如今我功夫稳了,底子厚了,倒不必顿顿大鱼大肉,偶尔补一补就成。”
李存义听完,没多犹豫,直接拍板:
“行!多少钱,你开个数!”
何雨柱摆摆手,苦笑摇头:
“二叔,咱还掰扯这个?师父留下的东西,我从没分过彼此。早先我就盘算好了,等他回来,养老送终全包在我身上。可打从八九年那会儿起,人就再没露过面……我拿他那么多东西,转头又替他兄弟姐妹买几斤肉,再朝您伸手要钱——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师父在底下怕都要气得掀棺材盖!”
李存义望着何雨柱,又扫了一眼满屋子翘首以盼的家人。这些人虽不在中枢高位,但个个肩上扛着实权,手底下管着一方事务。可再硬的腕子,也拧不过这年头的紧巴日子——肉票早废了,副食品凭票限量,想弄点荤腥,光靠关系都未必走得通。
他本就想趁这次机会把何雨柱正式引荐给家里人,既然对方主动揽下这事,又说得敞亮,李存义便不再推让,点头应下:
“成!这回就托付给你了,柱子!”
何雨柱咧嘴一笑,挥挥手:
“嗨,说啥托付不托付的,自家事嘛!我这就走,趁热乎劲儿把饭做上——再磨蹭,菜都凉了!您顺道跟厨房招呼一声!”
李存义应声点头,何雨柱转身出门,利落地钻进自己那辆旧桑塔纳,引擎一响,扬长而去。
院里刚安静两秒,李茗霜扭头看向老五李存信,眨眨眼:
“老五,你也是局长,单位给你配车没?”
李存信一乐,直摆手:
“二姐,您可真逗!全国上下,您扒拉扒拉,哪个正经局长有专车?连轮子影儿都见不着!”
老四李存智却沉下声来,抬手压了压:“别瞎猜了。何雨柱这‘局长’,和咱们不是一回事。要不是实在缺不了他,国家宁可每月掏几万块工资请他坐镇——一级工程师的待遇、局长的职权、特殊岗位的津贴,三份叠加,才勉强配得上他的分量。至于具体干啥,真不能细问,问了对谁都没好处。我清楚,但咱们单位性质特殊,首要一条,就是护住他这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他的安保级别,和漖圆那边齐平。别说进门,连管家那儿都挂着号、排着队。二哥,您这次把大伙儿全叫回来,该不会……就为让我们认认他吧?”
李存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哪知道他这么扎手?上次见面,老大把阴阳玉佩都塞给他了——您琢磨琢磨,那可是李家嫡系才有的信物!他虽不姓李,可血脉上早绕进咱们这一支了。再说他家里,就一个妹妹、一个爹,那爹还不靠谱,又添了个小闺女,旁的亲戚半个没有。我寻思着,大家多照拂点,哪想到他竟藏着这么大身段?原先我还以为,就是个读书扎实、技术过硬的工程师呢!”
老四李存智接话,声音低而稳:
“二哥,不是我们不照拂他,是真轮不上。现在全国上下,敢动他一根指头的人,怕是还没出生。人家手里攥着的是自由开火权——只要他判定对方有杀意、有威胁,当场击毙,事后报备就行,零追责。可这么些年,他一次都没用过。”
满屋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何雨柱驱车驶出军区大院,拐进一片僻静巷子,麻利地翻出几个厚实布袋。
鸡、鸭、鹅各拎十只,活蹦乱跳;鱼挑了十条肥硕的草鱼,条条五斤上下。别的,他半点没动。水果他手头是有些,但攒得不多——这年头,新鲜果子比肉还金贵,留着自个儿解馋都嫌不够,哪舍得往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