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越风光,自己就越憋屈;可眼下何雨柱势头太猛,他连正面呛声都不敢,只好借吹嘘之名,行挑拨之实——把人架在火上烤,看他怎么收场。
成不成另说,反正话已出口,火种已经埋下。
何雨柱压根不知这事,就算听说了,也只当耳旁风。
你们眼红?随你们去。
你们嫉妒?也由着你们。
这院子里的人,顶多算刚跳出泥坑的泥腿子,哪够资格跟何雨柱掰手腕?想泼脏水、造谣言?连门儿都摸不着!
秦淮茹和易中海听罢,交换了个眼神,目光沉沉落在许大茂身上,若有所思。
而许大茂还在那儿唾沫横飞,把何雨柱夸得天花乱坠……
何雨柱开车折返,顺路接上何雨晴和宋子语,三人一起送回家。
进门后陈雪茹迎上来问:
“回四合院一趟,没碰上什么烦心事吧?”
何雨柱叹口气:
“能没事儿?全院上下都在那儿演呢。”
接着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
陈雪茹嗤笑一声:
“易中海?怕是连梦都做不圆!”
何雨柱冷哼:
“我图他那仨瓜俩枣?门儿都没有!”
杨小迪对院里那些弯弯绕最清楚,忍不住追问:
“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点点头:
“不这么了结,还能咋办?让我养老?想都别想!”
几个女人纷纷点头。
一旁的何雨水撇嘴插话:
“真不要脸!”
何雨柱扭头看她一眼,语气缓下来:
“雨水,你专心念书就行,这些破事,离你远点。”
何雨水不服气:
“我都不是小孩儿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下她肩膀:
“好好读书,别的不用你操心。”
何雨水见哥哥面色微沉,便没再吭声。
其实她心里透亮得很,这些年看得多了,对哥哥反而更信服、更敬重。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研究所上班。
刚落座,顾知秋就找上门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柱子,上次你提的法子,我试了,真管用!大小鱼虾捞了一网!”
何雨柱抬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