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嗤笑一声:
“还能为啥?不就是那几个大食堂、小食堂,把米面油盐全攥死在手里了!”
陈雪茹追问:
“怎么说?”
何雨柱一踩油门,语气干脆:
“如今统购统销,东西不卖给个人。想吃饭?得先挂靠一个集体食堂,凭票领粮——没单位,连锅都揭不开!”
陈雪茹急了:
“那咱以后吃啥?”
何雨柱哈哈一笑,拍拍自己胸口:
“有我在,慌什么?我都不怵,你倒先绷紧了弦?
饿得着你们?放心,门路早铺好了!”
陈雪茹听了,心落回实处,仍不忘叮嘱:
“相公,要是钱不够使,你直说。我那儿还攒着些,随时能拿出来!”
何雨柱点头,语气笃定:
“够用!我手头虽没你宽裕,可也绰绰有余——真缺,还能难住我?”
自一九五零年起,何雨柱便不动声色地囤积物资:粗粮细粮、油盐酱醋、罐头干果、布匹五金……
如今堆满空间,足够几代人敞开了吃喝到二十一世纪。
他不种地,可储物空间广袤无边,时间在里头凝滞如冰。
粮不霉、肉不腐、布不朽、铁不锈——丰饶得近乎奢侈。
陈雪茹听罢,只轻轻应了句:
“这样啊……那就好。”
至于东西从哪儿来、怎么来的,她压根不打听。
夫妻之间,各守一方天地,彼此留白,才是长久之道。
有饭吃、有家暖、有孩子在怀里蹬腿咯咯笑——这就够了。
归家后,陈雪茹把分红塞进何雨柱手里,转身就去抱娃哄睡。
小主,
何雨柱知道,若推拒,她心里准不是滋味。
杨小迪那份工资,早归了他账下,这分红,是她明明白白的体己。
见她哼着小调进了里屋,何雨柱抬腕看了眼表,还有空档,便道:
“我去趟小迪爸妈家,一会儿就回!”
陈雪茹头也不回,应得干脆:
“成!”
他拎出一小块鲜肉搁进车尾箱——不多,顶多撑两天。
眼下天热,拿多了易馊。
可放他那方寸空间里?放一百年,照样滴水不渗、油光锃亮。
车子驶进杨志礼家小院时,岳父不在,胡舒枝正坐在院中择菜。
见何雨柱进门,她立刻放下菜篮,笑纹里漾着暖意:
“柱子来啦!”
二老早把何雨柱当半个主心骨——踏实、靠得住、手里有活。
他提着布袋进厨房,往案板上一搁,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