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贾张氏风风火火冲出来,劈头盖脸冲何雨柱嚷:“何雨柱!秦淮茹的工作,你今天必须给安排上!”
满院子人全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
何雨柱刚回过神,就听见自己脱口而出:“哎哟,贾张氏,我跟她又不沾亲、又不带故,凭啥给她介绍工作?”
贾张氏挺直了腰杆,嗓门又亮又冲:
“王主任,您瞅瞅他——人家上了大学,考了工程师,在轧钢厂那是响当当的人物,厂领导见了都客客气气!
可我们家呢?就东旭一个顶梁柱,还只是个城里户口;剩下全是农村户口,连粮本都没有,吃口细粮都得托人换。再不给安排个正经差事,真要揭不开锅了!
让何雨柱帮着说句话,弄个开车的活儿,这事儿错在哪儿了?”
何雨柱听得太阳穴直跳,心口像被塞进一把粗盐——
世上怎么真有这种人,竟能把无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冷笑一声,话像刀子似的甩出来:
小主,
“贾张氏,我耳朵没聋吧?让我给你家安排工作?
第一,我不是你亲爹,没养过你一餐饭;
第二,我没欠你们家半分情,更没签过卖身契;
第三,我早不是轧钢厂的人了,王厂长赏识我,是因为我手上真有活儿、心里有数!
你家是城是乡、有没有粮票,跟我何雨柱有半毛钱关系?
饿不饿死?这年头挨饿的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得挨家挨户发粮票?我管得过来吗?
再说你——手脚齐全,年纪不到五十,天天拄着拐棍装老太婆,扫个院子都嫌累,躺平等救济倒挺麻利!
让你儿子秦淮茹去开班车?亏你想得出口!”
贾张氏立马跳脚,声音劈了叉:
“大家住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帮把手怎么了?邻里之间不就图个照应么!
你凭什么端着架子不伸手?”
王主任当场怔住,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唱的是哪出?
见他不吭声,贾张氏反倒来劲了,转头就朝王主任嚷:
“王主任,您评评理!何雨柱本事这么大,开口一句话的事儿,就能救活我们一家老小!
他凭什么捂着嘴不说话?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淮茹本想上前拦一句,可一看王主任面沉如水,便把脚收了回来。
她怕啊——万一王主任也被婆婆那套“穷就有理”的歪理绕晕了,真点头答应,往后这院里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王主任这才缓过神,火气蹭地往上窜:
“贾张氏,你脑子清醒不清醒?这话也敢往外倒?
比你们家难的多了去了!你们有房住、有工作、儿媳妇也勤快能干。
那些露宿街头、下岗待业、连窝都没处落的呢?按你这说法,他们该不该上门找你借米借面?”
贾张氏哪肯接这烫手山芋,脖子一梗:
“那怎么能比?我们家日子过得好,是我儿子争气、肯下苦功!
凭啥拿我们的血汗,去填别人的窟窿?”
她心里门儿清:这大院里,比她家寒碜的不下十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