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些粗粮放着不动,几年后怕是要金贵过白面。但他没声张,也没人问——谁家灶台飘着白米饭香,还巴巴去啃窝头?
何雨柱、何雨水、杨小迪、陈雪茹,四本粮本清清楚楚,定量是定量,可细粮配额并不均。偏偏何雨柱在外头用票换的细粮,早够四人敞开了吃。更别说空间里那一仓没动过的精米白面了。
办完事,他骑车回家。院门口,杨小迪正和陈雪茹陪着南宫艳说话。
见他推车进门,杨小迪迎上来:“老公回来啦?不是放假了么?一整天跑哪儿去了?”
何雨柱把车支好,笑着答:
“去请爸他们过年啦!明儿咱再跑趟你家,把你爸妈也接来,师父也一起请。我订了六百斤肉,咱们这帮人,敞开吃都够!”
南宫艳听了,眼皮一掀,翻了个白眼——她心里门儿清,这点奖励,在何雨柱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懒得接话。
可杨小迪和陈雪茹懵着呢。陈雪茹店里虽有分红、也有肉票,可攒一年也凑不出这数;杨小迪更不用说,每月就二斤票,一年加起来不过二十来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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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迪眼睛一亮,凑近了问:
“你哪儿淘换来的肉票?”
何雨柱咧嘴一笑:
“单位发的奖励,外加每月固定配额!”
要知道,像他这样的工程师,待遇可不是盖的——光是肉票,每月稳稳当当二十斤,足足是杨小迪的十倍!
脑子天天转着弯儿干活,营养跟不上怎么行?
再说他捣鼓出的那些新玩意儿,哪样不金贵?背后可是整个七科的资源在撑腰。
虽说各科室配额都掐着手指头算,一分一厘都不多给,可七科偏偏是个特例——就他一个光杆科长,连个副手都没有。
定量虽按最低档拨,但一人独享,那分量可就厚实了。
这些门道他没法细说,只拍了拍胸脯:
“我的票来路清清楚楚,你们只管敞开肚子吃,别瞎琢磨!”
话音刚落,何雨水蹬蹬蹬冲进屋,辫子甩得像风里的柳条,仰起小脸就嚷:
“哥!我都上高中啦,能给我买辆自行车不?”
她才十一岁,可个头早蹿到一米五八,腿一跨就能踩稳踏板。
何雨柱没犹豫,痛快点头:
“成!你会骑不?”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神气活现:
“早就会啦!嫂子手把手教的,我都能绕胡同骑三圈了!”
何雨柱笑着应下:
“行,既然能上路,明天哥就带你挑辆崭新的女式车去!”
其实他空间里早备好了,但眼下手头宽裕,票也富余,何必折腾?
动了还得编理由,他嫌烦。
一辆车顶多二百出头,对他来说真不算啥。
何雨水一下蹦高半尺,攥着衣角直晃:
“真的?!”
何雨柱揉揉她脑袋:
“骗你干啥?早两年不给你买,是怕你个子矮、重心不稳,摔着磕着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