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动声色,斩草除根

易中海没想到徒弟刚进门,听罢始末,就把千斤重担硬生生扛上了肩。

秦淮茹却急得指尖发白——她太清楚何雨柱的拳头有多沉,若真动了手,怕是能把贾东旭当场打散架!

而何雨柱盯着贾东旭,眼神渐渐缓下来。若没有贾张氏,这个家本该是四合院里最硬朗的一支脊梁。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而利:

“贾哥,我不愿为难你。可你家人欺人太狠!

我妹妹含着糖块甜滋滋吃着,棒梗伸手就抢——小孩不懂事,我忍了;

可他指着晴晴鼻子骂‘赔钱货’?我何雨柱的妹子,轮得到你家当草芥踩?

至于我动没动手——你问秦淮茹。真想收拾他,今天你家就该绝后了!”

秦淮茹喉头一哽,指了指院门口那块裂成三瓣的酸菜石:

“东旭,瞧见没?那是咱家压坛子的老石头……何师傅一拳下去,碎得比豆腐还脆。他若真存心教训棒梗,你儿子早躺地上不会喘气了!”

贾东旭盯着那堆碎石,冷笑一声,字字如钉:

“哼,打死都算便宜他!咱们家眼下是紧巴,可这穷是暂时的——我天天跟着师父学手艺,等级一提,工资就涨。往后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亮堂!

人穷志不能短!我贾家再饿,也不抢别人碗里的糖!”

柱子这话一点没错,孩子才多大就伸手抢东西,眼下看着是小事一桩。

可这哪是小事?分明是一记闷棍敲在我脑门上!等他再长几岁,胆子肥了、手更黑了,抢的就不是糖块儿,是人家的命根子、饭碗子!到那时,哪还轮得到你哭天抹泪?铁窗、枪子儿,兜头就来了——你想喊冤都没地儿张嘴!

秦淮茹一听贾东旭这话,顿时肩膀一垮,眼泪刷刷往下淌:

“呜……都怪我这个当娘的没出息!要是我早年也转了城市户口,每月领粮票、分肉票,家里何至于揭不开锅?婆婆也不至于逼着棒梗去扒人家口袋啊!”

何雨柱斜眼一瞅,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又在酝酿那套“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把戏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不吃这一套:

“哼!谁摊上的事儿谁扛,天经地义。你们家缺粮,我信;可你怪谁?宋姨当年也是泥腿子出身,没工没粮,照样咬牙熬过来。当初办户口要交钱,你们嫌贵,扭头就走;如今饿得前胸贴后背,倒想起哭穷来了?活该!饿着,是你们自己挑的路,自己咽下的苦果!我爸当年劝过多少回?你们听进去了?

贾张氏那会儿可没少往我家泼脏水,冷言冷语、指桑骂槐,全院都听着呢!易中海不拦,你秦淮茹不吭声,贾东旭也缩着脖子装哑巴——你们心里真觉得她骂得不对?怕不是私下还偷着乐,笑我爸傻、笑我们家倒霉吧?”

话音一落,满院子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旁人低头咂摸,越想越觉得何雨柱句句扎心。

当年何大清在大会堂当着一百多人讲家事,贾张氏叉腰冷笑、句句带刺的模样,大伙儿还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她家断了炊,反倒披头散发来卖惨?没人买账。

秦淮茹本想靠一把眼泪搅浑水,没想到刚抬袖子,就被何雨柱一刀劈开。她气得指甲掐进掌心——这何雨柱怎么变了?不该护着她、哄着她、替她撑腰吗?念头一闪,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会这样想?

何雨柱懒得揣摩她心思,只把脸转向贾东旭,语气硬得像块青砖:

“贾哥,你人不赖,可惜摊上这么个妈、这么个媳妇,算你倒了八辈子霉。这事我不深究,但丑话说前头——往后别打我家人的主意!再让我撞见棒梗欺负晴晴,可就不是今天这几句训话的事了。

告诉你家那小兔崽子,手再敢伸过来,我卸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