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挺能叫?”
零号发出一声疯叫,抬头就喷毒。
张狂干脆抬手抓住它脸,把那口毒硬按回去。
零号挣扎得更凶,爪子在他背上又抓开一道血口。
张狂疼得肩膀一抽,手却更紧了。
他知道,这时候谁先松,谁就死。
他忽然低喝一声。
“给我跪下!”
右手猛地向下压。
零号膝盖真的一沉,重重磕在甲板上。
那一声闷响传出去很远。
舰桥里,指挥官猛地站起来。
“怎么可能……”
“零号被他按住了?”
副官看着屏幕,嘴唇发白。
“长官,他不是普通肉搏。”
“他在拿伤换力。”
“零号越把他撕开,他越凶。”
指挥官脑子里一阵发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放出来的不是帮手。
是给对方喂血的靶子。
可现在已经没退路了。
零号在甲板上发出一声咆哮,突然张大嘴,朝张狂脸上喷出一片更浓的毒雾。
这一次,毒雾直接把两人都罩了进去。
张狂眼前一黑,鼻腔里全是腥臭。
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半点松。
因为他听见脑子里那座戏台上,红底黑字又翻了一行。
“吉时已到,大开杀戒。”
张狂咧了咧嘴。
“行。”
“那就开。”
他猛地抬头,双眼在毒雾里亮得发狠。
下一秒,整艘舰船都听见了一声比刚才更重的怒吼。
张狂准备把零号的脖子,直接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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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雾里,张狂的眼睛已经红得发亮。
他能感觉到,零号那玩意儿的毒液还在往他皮肤里钻。
手臂发麻。
肩膀发烫。
背上的伤口也在火辣辣地疼。
可越是疼,他越清醒。
因为他知道,这一架已经不是谁更凶的问题。
是谁先顶不住的问题。
零号被他压得半跪在甲板上,喉咙里仍在往外发出低吼。
它没有退路,也不懂退。
只要还能咬,就会继续咬。
张狂更不可能退。
他要是现在退一步,后面舰桥上那门备用炮,或者更深处还没出来的东西,就会一口气把局面翻回去。
所以这一步,他得站住。
零号猛地抬爪,直接朝张狂的腹部掏。
张狂抬肘顶开,另一只手拽住它手腕,顺势往外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