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后悔。”苏舒然的话音刚落，陆言深就把她拉得更紧了些。
“好，我陪你走下去。”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苏舒然靠在他怀里，感觉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她知道，无论前路多难，只要有他在，就有勇气走下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苏舒然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论文写作中。
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到图书馆，一直待到晚上十点才回宿舍。中午吃饭都是让林悠悠帮忙带，自己继续在电脑前敲字。
“舒然，你这样下去真的会累垮的。”林悠悠有次实在看不下去了，劝她。
“没事，就这最后一个月了。”苏舒然揉了揉眼睛，“我必须在十二月前交初稿。”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啊。”赵星澜说，“你看你现在，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了。”
“等论文交了就好了。”苏舒然说。
陆言深比她还担心。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视频电话，监督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舒然，现在几点了？”某天晚上十一点，陆言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十一点。”苏舒然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你答应我十点半睡觉的。”陆言深的语气有点严厉。
“我知道，但我这段还没写完。”苏舒然说，“就差一点点了。”
“那也要睡觉。”陆言深说，“明天继续写。”
“可是……”苏舒然还想争辩。
“苏舒然。”陆言深直接叫她全名，“立刻，马上，关电脑，睡觉。”
苏舒然被他的语气震住了，乖乖地保存了文档，关了电脑。
“关了。”她说。
“躺下。”陆言深继续指挥。
苏舒然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
“闭眼。”陆言深的声音继续传来。
苏舒然闭上眼睛，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说话。
“舒然，你已经很努力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知道。”苏舒然小声说，“但我怕写不好。”
“不会的。”陆言深说，“我相信你。”
“嗯。”苏舒然应道，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
“睡吧，我陪着你。”陆言深说。
那天晚上，苏舒然就这样听着陆言深的呼吸声入睡了。
十一月底，苏舒然终于完成了论文初稿。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全文共一万五千字”，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