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然按照他的示范完成转向,第二次经过主席台时,间距没有再缩小,整排脚步也比前一轮更齐。
沈默报出时间:“比刚才快了三秒,还差最后一秒。队长,你亲自指导果然有效,就是站得有点近,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厘米要贴着讲。”
陆言深接过计时器:“你去检查第三排的摆臂,十分钟后我要看到完整记录。”
“我说的是队列距离,又没说别的。”
“再加一份旗区转场记录。”
“行,我去,谁让我只是副教官。”
休息哨响起以后,各排原地补水。苏舒然走到队伍外侧,刚拧开瓶盖,陆言深便拿着流程单走了过来。
“右臂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拆掉敷料,医生说只要不直接摩擦伤口,就可以参加全部队列项目。”
“刚才摆臂时压了两次幅度,是伤口疼,还是担心动作过大?”
“第一次有些紧,后来适应了。您一直盯着第一排,就是为了看这个?”
“我负责整场彩排,每一排都要看。”
“可第三排走错四秒,您先来纠正我半寸的步幅,这个顺序符合训练重点吗?”
“标兵位影响主席台前方的整体队形,优先修正没有问题。”
苏舒然喝了一口水:“陆教官的理由还是这么完整,看来昨晚说要改的习惯,一晚上根本改不了。”
“昨晚答应的是不回避,不是所有问题都在训练场回答。”
“那我换个训练问题。结业典礼之后,教官组什么时候离校?”
陆言深翻动流程单的手停了一下:“单位安排还没有正式公布。”
“学校已经在统计离营车辆,您应该知道大概时间。”
“典礼结束以后还有交接会,器材、成绩和学生反馈全部确认完,教官组才会离开。”
“所以您还是会走。”
“舒然。”
“现在是休息时间,周围也没有人,我问的是朋友之间能够公开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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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深看向正在补水的队伍,声音压低:“结业典礼之后,有些事要正式跟你说。”
苏舒然握紧水瓶,脸上仍旧装得平静:“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和昨晚的回答有什么区别?您只是把当面说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区别是我不会临时改变决定,也不会在你问的时候消失。”
“那件事和你是否离校有关吗?”
“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