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龙渊元老被扇得七零八落，好不容易在半空中重新稳住身形。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或深或浅的巴掌印，那画面说出去怕是都没人敢信。

九位九境无极，联手围攻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结果连人家衣角都没摸着，反而每人挨了一耳光。

楚风负手立于虚空，目光从九人脸上慢悠悠地扫过，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挺失望的。”

“你们每一位都是九境无极，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九个联手，我以为至少能让我稍微认真一点。结果……”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遗憾货真价实。

“你们就跟三岁小孩一样，弱的离谱！”

“我全程就用了右手，还他妈只是扇巴掌。”

秦镇岳老脸涨得几乎要滴血，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韩铁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冯百川捂着半边肿脸，目光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可同样没有开口。

九位长老就这么僵硬地悬在半空，打，打不过；

骂，骂不赢；

走，脸往哪儿搁？

“不过。”

楚风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密密麻麻的员工，又扫了一眼不远处同样悬在半空、脸色复杂的九位长老，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你们虽然不讲道理，但我楚风却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们毕竟都是龙渊的功勋元老。”

“每一位，都曾为龙渊流过血、拼过命、立过旁人难以企及的功勋。”

“没有你们，龙渊走不到今天。这一点，我楚风认。”

九位长老齐齐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个方才还嚣张到没边的年轻人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我刚才扇你们巴掌，不是因为我楚风目中无人，更不是因为我想羞辱你们。”

楚风看着九人，目光坦荡。

“是因为你们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不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