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顺。
不夸手艺。
不说最好。
也没有把孩子变成尺码。
可她没有马上挂。
先去问钱师傅,又去街道问一声。
个人铺子给自己做的一类衣服取个名字,有没有问题。
钱师傅笑她谨慎。
“你又不是改店名。衣架上写春禾,跟写棉袄差不多。”
街道何大姐也说:
“少量自己做,叫个名字没事。以后真扩大、印票、让别人代卖,再来问。”
沈知夏这才回铺。
用旧硬纸剪巴掌大一块。
刷白。
写:
春禾童衣。
下面两行小字:
袖口可放。
裤脚可放。
没写“穿三年”。
谁也不知道一个孩子一年到底长多少。
第一件样衣用藏蓝粗布。
薄棉。
袖口折量藏在里层。
裤脚也留量。
名字布原本缝在后领。
她让秦嫂五岁的外甥先穿半日。
孩子跑两趟街。
蹲着玩石子。
爬凳子够窗。
袖口没缩。
裤脚没绊。
真正的问题反而是名字布。
“扎。”
孩子低头时,布角磨脖子。
秦嫂笑:“还没卖就先返。”
“样衣就是拿来返的。”
沈知夏当场拆。
把名字布改到左前襟内侧。
第二天再穿,不扎。
这块“春禾童衣”的小牌才正式挂上窗。
第一天五个人问。
两个嫌贵。
一个说孩子长得快,正因为长才更舍不得买好衣。
第四个男人问:
“能放两回?”
“看孩子长多少。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