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西北省红星军区总司令部的核心办公室内,一声闷响震得实木办公桌上的笔筒全都跳了起来。
最高领导刘司令把那份刚刚由通信参谋飞奔送进来的、带有“十万火急”密密麻麻红印的报告,狠狠拍在了桌案正中央。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上,筋肉绷得犹如老树根,双眼犹如猎豹般在报告和几个参谋身上来回横扫。
“混账东西!反了天了他们!”
刘司令指着报告上关于“轻工业部地方小官下达行政建议,封杀东北军垦农场运输车皮”那一行字,破口大骂。
“王大拿带在黑土农场养的那八千多号退伍残疾老兵,那是曾经跟着老子在鸭绿江边把美国佬打回三八线的老伙计!”
“当年要不是这帮伤残老兵为了减轻国家负担,主动卷起铺盖去东北扎根开荒,现在哪来那几十万亩熟透了的小麦和大豆!”
“现在年关了,农场里的口粮卖不出去,孩子们快要连一毛钱的压岁钱和一口猪肉都吃不上了,这帮坐在京城办公室里喝洋茶、给大商帮当黑手套的狗官,还敢在这关键时候下暗刀子?!”
站在一旁的军区副参谋长缩了缩脖子,语气谨慎地汇报。
“司令,这个地方局的李副部长,是沪上百花集团沈曼青亲二叔的门生,地方上各部门看他的面子,这才把车皮卡得死死的。”
“不过……霍师长和他家那口子谷雨提交的这个‘联合生产方案’,实在是太绝了!”
“让咱们试点被服厂利用农场的农产品做‘自热军需礼包’,一口气解决了东北老兵的救命钱,还能在除夕夜准时送到雪山前线防区。”
“可是这么大规模调用军备资源,上面如果怪罪下来……”
“怪罪个屁!”
刘司令一把扯开自己的军装风纪扣,脸上那股威震西北的铁血煞气毫无保留地直接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