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什么‘男尊女卑’、‘夫唱妇随’那一套,我劝你趁早把嘴闭上,免得我想抽人。”
霍廷渊皱了皱眉。
这女人的嘴,真是比刀子还利。
“第一。”
霍廷渊伸出一根手指。
“这间屋子,还有后面那个放机密文件的小隔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
“我的东西,尤其是枪支弹药,碰都不能碰。”
“这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滚蛋。”
这倒是合理。
毕竟是军人,保密条例在那摆着。
谷雨点了点头:“行,这点我没意见。但我也有个条件,孩子们睡觉的地方必须暖和,你这光板床不行。”
霍廷渊没理会她的条件,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
“我是个军人,平时训练任务重,随时可能出任务。”
“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带孩子。”
“孩子们的吃喝拉撒,你全权负责。”
“别指望我给换尿布,或者是哄睡觉。”
这话一出,大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稀罕你哄,我都四岁了!”
谷雨冷笑一声:“霍团长这是想当甩手掌柜啊?”
“行,孩子我带,不用你操心。”
“但是,钱和票,你得交出来。”
“六个孩子六张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要是不给钱,难不成让我们去喝西北风?”
霍廷渊顿了一下。
他在钱财方面向来不吝啬,每个月的津贴除了寄给牺牲战友的家属,剩下的都攒着。
“我的津贴,每个月给你八十。”
“各种票证,除了烟票,都归你。”
八十块!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
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三十多块钱。
谷雨挑了挑眉,这硬汉虽然嘴硬,但出手倒是挺大方。
“成交。”
霍廷渊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变得格外严厉。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