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田伯!不好啦!”
山明月的大叫,让田伯抬头:“怎地了?”
“无妄姐姐好像将你的麦苗当野草拔了!”
田伯放下手里的活计,赶忙跑去地里,就见无妄蹲在田埂上一动不动。
再一看地里,好好的,没被拔呀?
用眼神询问山明月,她振振有词:“刚才要拔的。”
其实无妄已经从整整齐齐的麦苗队伍里拔了一根,又从完全挨不着边的地方拔了一根指定是野草的草,在做对比。
这个硬,这个软,硬的是草;
这个根白须多,这个主根有颜色,根白的是苗;
这个尖尖圆些,这个尖尖尖,尖的是草。
半晌,无妄点点头,很好,她已经熟练掌握二者的区别了,可以下一步了。
但田伯蹲在一边看她眼珠子转来转去,还点点头的,不觉得她掌握了,从地里重新薅了两株放到她面前,还将她薅的那两株给拿走:“哪个是苗?”
无妄一惊,好似课堂上被抽查了。
她仔细观察,观察,观察……就不能开卷考吗?
她试探着指向左边那株,偷觑田伯脸色,田伯笑了。
不愧是她,对了。
“错了。”
错一次怎么了呢?
无妄又指向右边那株,偷觑田伯脸色,田伯又笑了。
“两株都是草。”
无妄:……
出题人,大大的坏。
无妄起身,决定等它们长大点再来,小时候都长一个样,大点肯定就不一样了。
田伯在无妄走后,蹲在地里笑得开怀。
“田伯,你这样捉弄无妄姐姐当心她给你吊起来。”山明月说。
田伯摇摇手:“不会的,哈哈哈哈。明月,你说哪株是草?”
山明月自信满满:“田伯,我又不是第一天见苗了,当然右边这株是草啦。”
“其实两株都是苗,哈哈哈哈哈。”田伯这下是真的乐不可支了。
山明月也气鼓鼓地走了。
无妄坐在房门口反思,种田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她还是决定下山,找找门路当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好了,去过点见不得光的日子。
正好花婆婆也要下山去看看如今的天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