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残尸亭?”
“残诗!诗!残诗亭!”
“哦哦,那又怎地了?”
那人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亭中有许多绝世佳作,偏偏缺了些字词,丞相就是为此茶饭不思,想补全诗句。”
“是怎样的诗句能让丞相如此?”
“我同村有一亲戚在丞相府做下人,我只悄悄告诉你一人,你别乱传。”
“放心,我你还信不过吗?”
“有一首是圈圈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圈圈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圈圈终不还。”
“圈圈是什么?”
“都跟你说了是残诗!就是不全嘛,你诗赋一向不错,可能补上?”
“这样豪壮的诗,我如何想得出来?第一句长云、暗雪山,实景甚广,该用何物来搭呢?还有最后一句,想来是强大遥远之国,北凉?呵,定然不是。”
如此对话发生在各大书院,甚至全部的残诗都已呈上了各大官员的案头。
“申凌洲想干嘛?”
“装神弄鬼,莫非要为他那女婿谋什么福利不成?”
“哼,区区几首残诗还想玩出花来?”
“万石如今的县令我记得是沈通的门生?”
“是,沈通就做了一次主考官,门生都数得出来。”
“沈通与申凌洲不和,暂且观望。”
多数官员都如此,反正只是些残诗,意图不明之前,莫要轻举妄动。
“老爷,万石来的信。”
户部尚书沈通刚打开就想合上,信还是一如既往地闹眼睛。
“又是走后门求资费的?”沈通如此想。
哼,怎地他的门生就如此窝囊?
咦,竟然不是,可为何他要配合申凌洲?
卖的什么关子?
再往下翻,没了?
“老高,信可有送漏?”沈通问。
“没有,除了老爷您这的,就是小姐的。”
沈通想不通,怎地就他这届门生格外难带?
他提笔就欲写信去问问,何事都还没闹明白,他怎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