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刚才花丫带着小草在军营里乱逛时,突听一帐子里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惨叫声不仅没停,还声声不断。
“叫魂啊!有本事忍着一直不来看,就有本事忍着别叫啊!再嚎,我给你嘴缝上!”一道女声响起。
惨嚎停止一瞬,随即是更大声的惨叫:“啊啊啊!洛军医我错了,你轻点啊啊。”
“轻不了!”
“周军医呢?王老军医呢?”惨叫声逮着空档呼唤别的军医。
“别叫了,他们今日休息,只有我在。”
“呜呜呜……”
花丫和小草听见“洛军医”三字,对视一眼,默契地站在帐前朝里望去。
两人看着行踪鬼祟,但因着是镇国公笑成那样带进来的人,许多人都看见了,故没人拦她们。
两人见一小兵躺在铺上,边上女子拿着镊子之类的工具在他的小腿上夹夹切切的,看不懂。
小兵不安分,边嚎边扭。
“来个人按住他!”
一个围观的士兵赶忙上前来按住,但他好似听不懂洛军医的话。
“别按那,会伤到膝盖,往上一点。”
“别太用力压他,包好的伤口会裂开。”
洛军医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一口气,学徒的力气又按不住他,压压心里的火气,她正要耐心指导,另一道女声响起。
“我来吧。”花丫上前来,按照洛军医刚才所说将人按住,“可是这样?”
洛军医点点头,没问她是谁,直接再次动作。
伤兵又开始嚎,但这次无论怎样动弹都不会影响洛军医。
他嚎上瘾了,闭上眼只管随着感觉嚎,可再一睁眼,一小女孩站在面前,眼神探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