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没有名字,大家都只叫道观。除了多年前的一场干旱,请山上的道士来做了一场大法事之外,平日皆是一些小事,可道观却从不缺香火。”
“我有时……”小草顿了一下,“常常去,从没见过观主,兴许没有观主。”
无妄打算去看看,但还趴在裴小草床边的祝安乐怎么办呢?
“祝安乐,我送你回去。”
祝安乐如临大敌:“我不回!小草还没恢复呢。”
“你不怕你娘揍你吗?”
“我救人了呢!我娘亲一定不会打我的。”
“只要她安全回来,我怎会打她呢?”张夫人面对申珞瑶的劝说,一副慈母心肠。
申珞瑶放心了:“照夫人你刚才所说,河边村实则不远,那估摸着傍晚之前念金肯定会将人送回来。”
“那我派马车去接她们。”
“嗯……应是用不着。”申珞瑶想,念金若是不走地面上,可能会错过,“你先忙着,等你忙完说不得她们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宜苏从外面进来:“张夫人,祝小姐回来了,在家门口呢。”
张夫人瞬间起身,都忘了礼数,直接朝门口跑去,申珞瑶紧跟其后。
申珞瑶落后几步,到了门口张夫人已经开始将祝安乐转了几个圈,确定人没事后,看她这高兴得意的样子,火气又压过了担心:“祝安乐!你居然还敢……”
祝安乐听她娘连名带姓这一叫,心头警铃大作,转身就往家里跑:“娘!不是你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我已经造了一座浮屠,你怎地不开心?”
不犟嘴还好,一回嘴,张夫人立马就忘了刚才跟申珞瑶说的话,一挽袖子,就追了上去。
申珞瑶也不敢劝,祝家的门房朝她说了一声抱歉。
祝家的热闹落幕,申珞瑶左左右右看了一圈都没见无妄:“念金呢?”
“没见呢。”
“都这个时辰了,还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了。
无妄将祝安乐扔门口就马不停蹄地走了,顺道去她家铺子里添置了一些东西后就回了裴小草家。
裴小草还睡着,无妄没有将人叫醒,去灶房倒了碗热水,精心做了两碗……糖水,其实就是往里倒了些红糖,这个化得快。一碗给小草哥哥,一碗放在裴小草床头。
热水也是刚才吴芳走时烧的。有人付钱,她做得极为周到,无妄这次再进来时,气味没有那般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