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晴不可置信:“怎会如此?岑大夫你想想办法,你医术高超,定有办法对不对?”
岑大夫遗憾摇摇头,看看宁晴,叹一口气,又看看陆景峥,再叹一口气。
“唉,可惜啊,你们都还年轻,唉。”
“此毒……”陆景峥想问是何种毒,可惜又一阵痛痒传来话未说完。
岑大夫明白:“此毒乃西番秘方,取七七四十九种毒虫制成,毒发之时先是一阵无法抵挡的剧痛,随后浑身如被毒虫啮咬,又痛又痒,最后……唉。”
症状都对上了,陆景峥深深看了一眼宁晴,随后将目光挪向与路安并肩而立的申珞瑶:“好……和离……你,嗯……”
陆景峥神色又是一阵痛苦。
宁晴没听懂:“什么和离?你的毒定能解的,说什么和离,我……”
她开始哽咽,泪花在眼珠里打转,立马转过头去不让人看见。
咦?这一转头,透过泪花她对上了念金戏谑的眼神。
诶?氛围好似不对,她低头看看陆景峥,就见陆景峥猛地睁眼,再然后——
“噗————噗——噗-噗-噗,噗。”来势凶猛,甚至可见陆景峥身下的灰尘被吹走了一些。
院子里一时落针可闻。
大家满脸震惊,镇国公世子竟当众放了一个响彻九天的……屁?连环屁。
于是院子里的众人一个一个井然有序地退出。
就是没憋多远,阵阵刻意压低的笑声传进来谁都能听见。
陆景峥就听得见。
他重新将眼睛闭上,面色灰暗,毒药呢?快拿来喂他吃了!
他宁愿此刻就死了!
不如死了。
此刻的宁晴不知该作何反应,有点想将陆景峥放下,但刚一动作,他就睁眼看她,一向不怒自威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委屈。
宁晴继续抱着他,嗔了那边的无妄一眼。
此刻的无妄坐在地上,一只脚伸直,一只脚屈膝,原先撑着自己手肘的膝盖被宜苏鸠占鹊巢,伏在上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申珞瑶和路安也背过身去,蹲在那无声地笑。
玲珑抱着廊柱,一时还能撑住自己。
“鹅鹅鹅鹅鹅鹅……”无妄身后突然传出一阵鹅笑。
鹅鹅鹅……抽气——鹅鹅……抽气——鹅……抽气——
无妄揉揉耳朵,转头:“岑大夫,一定要在我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