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萌撇过头去:“你是好官,你要嘱咐的人肯定也是好人,我会帮你们的。”
“是前面那个院子吗?还亮着灯。”
“是。”
“等他熄灯我们再潜进去。”
“好。”
这一等就直等了一个多时辰。
于萌将黄知州送进房,自个在外头等着,听着里头的说话声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关键时刻,他非得来这一趟。
听音辨人,喊黄知州“义父”的年轻声音音色清润,透着股弱气,应是身体不好;有筋骨却无生气,死志已存。
两人没说太长时间,最后黄知州隔着门喊于萌,两人如来时那般,潜行回黄府。
黄显和擦了擦脑门的汗,瘫坐在椅子上,真累啊。
“多谢于姑娘,我心愿已了。”黄显和开始赶于萌走,“姑娘想帮的忙也已经帮了,这下可以走了吧?”
狗急跳墙,不知那几家还有什么底牌,于姑娘留下实在危险。
她嘴里不藏事,黄显和已知晓她擅长的乃是隐匿潜行,别的手脚功夫是弱项。
别连累了她。
于萌看了一眼黄显和,“哼”了一声就消失在他跟前。
“唉。”黄显和见人走了,不知为何又叹口气,出门往书房而去。
还得再确认一番,看看是否有漏洞,那些天杀的禽兽逃脱了谁他都会心痛啊。
不过,书房的灯刚点上,一颗小石头打过来,小火苗就灭了。
黄显和再点,再被打熄。如此三回之后,他就不点了,转身又回房休息。
“唉。”
如此又过了几日,数骑抵达江州,马上之人皆形容憔悴,其间一位女子更是摇摇欲坠。
“青小姐,可要先休整一番?”
青榆摇摇头,声音弱不可闻:“不,这样正好,去公堂上休息也是一样,走。”
“驾!”
进了城后,青榆身边只跟着一人,时刻看顾着她,其余护卫皆藏匿暗处。
“砰砰砰!”知州府衙前鸣冤鼓被人敲响,吸引许多路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