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侠看着倒地的女子很是为难。
他又不是小伙子,如此明显的手段,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可这女子同她祖母一老一少刚被人骚扰也是真的。
见两人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亦不像手沾过血的样子,索性同她们把话说开:“你们有事要求,就直接说好了,不必如此。”
女子抬眸认真打量了一番张大侠,见此人浑身正气不似作假,与祖母对视一眼后,两人达成一致:“大侠~咳咳咳,”换了一个语调,“大侠不知如何称呼?”
同刚才那般虚弱无力不同,虽一样语调柔软,张大侠却能听出这就是她实际的声音。
“我叫张恩。姑娘遇到何事了?”
“小女子名唤中伶俐,这是我祖母,姓许。”
中伶俐继续往下说:“我同祖母本是来连城投奔亲戚,谁知千里迢迢来了却寻不着人,打听后才知晓亲戚一家应是移居至了金羽城。”
“我们本打算继续去金羽城寻亲,谁知刚出城就被恶人掳走,好不容易逃下来却又被登徒子缠上,刚才多谢张大侠解围。可那恶人还强掳了两名女子,我……”
中伶俐是真的有些磕巴了,她好似在……嗯,强迫张恩,去救人,说不上来究竟是何感受,终归是有些愧疚。但,那两名女子……她确实无能为力。
张大侠:“你还记得那恶人居所?”
中伶俐欣喜:“记得的,我祖母也记得。”
可别了,张恩正想拒绝,就见许祖母拍着自己胸脯说道:“我身体硬朗着,山路也是走惯了的,不用担心我拖后腿。”
行,既然两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一味坚持。三人一道上了山。
两人记性是真的好,匆忙逃出来还能记住路。
最终三人藏在草丛中,观察着前面的木屋。
“那人是何武功路数,你们可知晓?”
两人迷茫摇头。
不过中伶俐赶紧补充道:“他下三滥!竟然用药!那两名女子看上去是江湖女子,应是有武力傍身,但就是因为中了他的药才无力逃脱。”
“什么药来着?软筋散?蒙汗药?化功散?总之很卑鄙,不知他师门知晓门下出了如此下三滥的小人来,可会羞得退出武林。”
张恩没忍住擦擦额头:“那个,用这些药的也不一定都是小人,还是吧,就是,得结合一下,看看是用在什么场合。”
感受到祖孙俩的眼神,他赶紧补充:“用来迷晕女子肯定是下三滥!”
中伶俐好似明白了什么,话风缓和下来:“张大侠,你说得对,药不分好坏,将药用在龌龊之途才是坏人!”
“是极是极!”张恩连连点头。
“行,张大侠那我们先躲远一些,省得被那坏人发现反被捉住。”
“也别太远,若遇上猛兽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