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榆又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眼皮使劲往上翻,眼珠子去寻无妄的脸,寻到了:“我想通了。”
“想通了便好。”
青榆不再动弹,安安分分躺着。但脑子依旧没有停下来,想着各种对策。兴许还要跟和济银楼掌柜再请教请教。
宜苏时间把握得很好,差不多了就将湿毛巾拿下来。
等过一会换上新的后,叮嘱:“青小姐,你别动。”
“念金,你也别动!”宜苏突然喊了一声。
无妄挠了挠自己的头。挠自己的头还不行了?
宜苏放心,安心坐回去。
队伍又停下来休息时,岑大夫溜溜达达地过来看青榆。
“嗯,没什么大碍,切记别揉,待明后日再看看,需不需要活血化瘀。”
嘱咐这一句就又溜溜达达地回去了。
无妄也溜溜达达地要回去。
宜苏一人就能顾好青榆。
“头!寻竹姑娘叫你!”
殷逢被喊到寻竹跟前,他是有点不愿的,磨磨蹭蹭地挨到跟前。
“寻竹姑娘。”
看他这死出,寻竹的头隐隐作痛:“你这里是什么意思?”
寻竹拿着一本册子,手指其中一处问:“这人是谁?为何值夜名单有他,又划去了?”
“本来有他,窜肚去了,就给划了。”
“那也是守了,守了多久?我给记上?”
殷逢拼命回想:“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寻竹笔悬在册子上,就这么看着他,殷逢莫名开始紧张,但这等小事,他怎么记得:“树根!树根啊!你来。”
吴树根来也没想起自己守了多久,最后报了一个时辰。
寻竹没说什么,直接给记上了。
青老板花钱,记录殷逢自己来,但是汇总的活拜托给了寻竹。
赶路间隙有事可做,寻竹自然没有推辞。
自然是后悔了。
眼见着殷逢又从怀里掏出皱巴巴、好似用来垫了碗的一沓册子,寻竹压根不想接过来。
殷逢还一个劲儿地往寻竹面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