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听不懂。”
众人又开始真心实意地夸起宁晴。
宁晴平生第一次接受如此猛烈真诚的夸奖,有些招架不住,脸色泛红:“我会的那些不算什么。”
“动些脑子都能会的。”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无妄:被骂了。
青榆也觉得自己好似被骂了。
能分类将账目算得如此精准,还可根据各种假设情况,给出数值推演出结果来的本事,真不是随便动些脑子就会的。
各家账房得算上两三天的,宁晴一刻钟就说出口了。
青榆这一路上找宁晴各种推演,不知省了多少事,若她不是世子夫人,真想将人拐走。
大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随后行侠仗义的话题便到此为止。
因为孙姐喊开饭了。
照旧是护卫队吃完一刻钟后,殷逢小队才吃。
午后昏昏沉沉,以往这个时候青榆坐着马车就该被晃困了。
可今日脑中的思绪搅得她根本睡不着。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为何提及谋生一事,竟会找不出个上好的法子呢?
若是她真的能将铺子开遍各地,多做女子生意,全招……
!!!
她知晓了!
青榆猛地站起来,却忘记自己是在马车中,头顶重重怼上车顶,发出好大的一声“砰”。
剧痛传来,她抱头蹲下,几息过后才发得出声:“痛痛痛痛痛痛,痛死我了。”
这动静给外面的人吓了一跳。马车停了下来。
“青小姐,你没事吧?”殷逢敲敲车壁问。
起先没动静,后来听人不断喊痛,赶紧让队伍停下,将岑大夫领了过来。
申珞瑶和宁晴也过来了。
岑大夫问清楚后:“头是自己的,怎这般舍得?”
“现下看着无事。好生躺着,若有头晕恶心,赶紧来告知老夫,取些冷水来,沾湿手帕冷敷着,别敷太久,待会头反倒着凉了。”
“千万别揉,莫让伤情加重。”
如此嘱咐了一大堆后,岑大夫才回自己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