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恰好经过罢了。”
“姑娘可否进来一叙?”
有何不可呢?
无妄推开山神庙的门,将门合上,神像后露出一人来。
是一名中年女子,面容沧桑却沉静,她朝无妄浅浅露出个笑来:
“多谢姑娘前来告知,不知消息来自何处?”
无妄如此这般说明一番之后,中年女子眼中露出些无奈和焦急。
“姑姑,我们走吗?”神像下又响起另一道声音,随后又是好几道人声,不比中年女子这般镇静,但惊慌不多,更像是……
无妄词穷。
姑姑面露难色,低头对身下其她人说:“可是于姑娘还没有消息?”
“冒昧问一句,你们为何流落至此?可是没有地方能去?”
“我们本是达先城的人,却因城中望族迫害,不得已逃出,可谁知他们还是不愿放过我们,竟派家中护卫一路追捕。”
“不曾报官?”
姑姑摇头:“县令与他们结亲,无路可告,只得逃。我带着姐妹们原打算去平远城伸冤请求庇护,可平远城也俱是他们的爪牙,县衙也算不得清白,差点便陷在平远城不得出了。”
“幸好得一姑娘相助,她帮我们引开了追兵,却就此没了下落,我们在此除了是苏村长相助之外,也是想等等,得知她安好的消息后再走。”
“你们欲去何处?那姑娘又叫什么名字?我可替你们打听,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恩人名于萌,那便拜托姑娘了,若事不可为,也无需勉力为之。”
无妄点点头。
姑姑吩咐:“收拾东西,准备走。”
无应答声,大家各自收拾,不过半刻钟就收拾妥当。
“姑姑,我们好了。”
“行,那便上来拜见过恩人。”
无妄就看见一个一个姑娘自神像后爬出来,站到香案桌前,竟有十二人,外加一个小女孩,和两个明显身有残疾的小男孩。
拿糖的便是小女孩,气息竟最为健壮。
无妄在庙外感知到的气息便是她的。
小女孩捧着糖包,冲着无妄甜甜一笑:“姐姐给,你的糖。”
“是你的糖。”
小女孩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昏暗的神庙内,也挡不住她眼中的光。
她悄悄用余光看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