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半夜停的。
喧闹是后半夜起的。
无妄却是在早上被捶的。
因为大家早上才发现绿荷发热了。
“绿荷,绿荷,醒醒,快来先把药喝了。”
柳儿端着药来,马车里绿荷哼哼唧唧,脸色潮红,明显是难受极了。
不过刚喂进去一口,她就尽数吐出来,不要喝。
柳儿端着药,死活喂不进去,绿荷不甚清醒的脑袋左摆右摆,就是不喝。
“怎么办?她不喜药味,可不喝药怎会好?”
绿荷本就靠在无妄怀里,她见状从柳儿手里接过药碗,左手捏开绿荷的嘴,右手就开始往里灌。
柳儿虽心疼,却没有阻止,这样她才能快点好起来。
绿荷咕咚咕咚被灌完药之后,不哼哼唧唧了,开始小声呜咽,不同于以往的嚎啕大哭。
她就侧身埋在无妄怀里,一边抽咽,一边还不忘了控诉:
“呜呜呜……你们欺负我……灌我苦药…呜呜呜…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