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一遭,大家情绪都不高,直到傍晚过后,天色暗下才抵达宜兴驿站旁边的农家客栈。
驿站并非官员家属就能住,一般是招待出公差的官员以及传递文书的专使或铺兵。
有那等以公济私的除外。
客栈小,无法塞下所有人,护卫们开始为在外露宿做准备。
只需在客栈背风处的外墙,多支起几根木棍,利用屋檐,搭上一块大油布,遮风挡雨的地儿就出来了。
随后跟店家多要些干草,铺在地上,不远不近的地方再生上一堆火,还可架上锅烧一些热水,供守夜之人驱驱寒。
当兵的都有经验,很快就搭好了。
孙姐出来逛了一圈,见里头是白水,给他们的锅子里扔了两块姜。
随后似是不太满意,又出来溜达着丢了些葱白。
临睡前,往里再扔了几颗红枣。
这才满意点点头,回去睡觉。
没有无妄作妖的一夜,平平无奇。
吴树根他们很满意,看来那脏东西没有缠上来。
唯有陈杉不太满意。
难得第一夜就是好时机,竟没能完成教头的嘱托,好好给那群刺头上上一课。
信上说这几人本事不小,脾气还大,在军营中老是不服管教。偏偏每次冲锋又冲在最前面,为战友挡刀一点不带犹豫的,这种兵让人真是又爱又恨!
“头,真不是我们说谎,那客栈真的有脏东西。”老兵煞有介事地再次跟陈杉说起昨晚的事。
可陈杉没瞅见,压根不信。
“那便再找机会吧。”
陈杉自己琢磨着,接下来可还有什么地方适合呢?
“这不合适吧?嘿嘿嘿……”
无妄:……
为何以前没发现绿荷会说梦话?
感受自己胳膊上越来越紧的力道,还要将人往外推一推,不然她左边的人都要被挤走。
无妄有些后悔让绿荷睡她身边了。
突然左边胳膊又传来濡湿感,她转头一看。
!!!
小喜你是属狗的吗?
无妄赶紧将她头……将不了,现在这姿势,她压根没有一只胳膊能用。
躺平算了。
反正小喜也就是啃着,没有用力……嗷!
孽畜!把你收了!
“小喜,松嘴,这个好吃。”
柳儿轻柔的声音响起,单手捏脸的力道却不轻柔,小喜的嘴被捏开,柳儿赶紧往里塞了个鼓囊的小手帕团子。
“小喜啃你,念金你怎地也不吭声?”
“你怎么还不睡?”
“许是太累了反而睡不着,她们应也是如此,才这般不安分。”
柳儿往左右侧边都看了一眼,发现翠丫的一条腿压在花丫身上,给她收回被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