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珞瑶坐在桌前,压抑着怒气,面前还躬身站着一名管事模样的人,旁边丫鬟手里端着一托盘,其上是一套流彩橘色头面。
“对不住大小姐,是珍品阁的疏忽,以为那位客人与您相识。”珍品阁管事连忙道歉。
“但……”管事面露难色,“他已将钱款结清,偏生小店又不知他是何人,家住何处,没法给人送去,这……”
玲珑开口:“总之申府不收,你带回去。难不成什么阿猫阿狗送的礼物,我们小姐都要收下不成?”
管事连连道歉,带着东西退出去。
“小姐,别生气了,我让人出去打听打听,看看他究竟是何人。”
“能买得起那套头面的人,估计在京城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申珞瑶冷静下来,“上次在湖边遇见还可说是巧合,但这次非要送我东西,难不成是对我有所图谋?”
“你们说,他是图我的身份还是图我这个人?”
兴许是图谋丞相嫡女这个身份,无妄想。
在湖边时那人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申珞瑶来的,是要借着她的身份对申府不利?
“念金,你来得正好,”申珞瑶看见无妄在院子里,“叫宜苏跟你说说赏菊宴的事儿。”
见到念金,本有些不安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是,小姐。”宜苏应声后拉着无妄到一边去跟她细细说明赏菊宴的情况。
听完之后她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不应季的赏菊宴是非去不可。
如果说此前宁安侯夫人举办的是大型相亲宴,那此次成国公府的就是一次拍卖慈善宴。
受邀的均是朝中四品以上的高官和皇亲勋贵,以及一些官品不足但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的青年才干。
例如刑部凌青云和京兆府少尹齐良那般。
除此之外,还有各大富商。
拍卖物品是各种稀缺珍品菊花,而所得自然是捐给朝廷充作军费或者赈灾之用。
无妄心想,宴会背后怕是皇帝吧。
至于参会之人自然是在这种场合各取所需。
唉,又忍不住叹气,希望这次宴会没人对付申珞瑶吧。
“大小姐,夫人听说您在珍品阁与人起了冲突,唤您过去呢。”颜怡身边的二等丫鬟苏信来传信。
待申珞瑶到了正院时,正好遇见颜怡遣退一众汇报的管事。
在门口略等了等,见无人再出来,她才领着人才往里走。
“大小姐来了。”
“珞瑶,来,”颜怡招招手,暮云则将账册收好,“今儿怎么回事?”
申珞瑶坐下:“娘,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本来我在珍品阁挑得好好的,那人也不知是否脑子有疾,不仅擅自上来搭话,还指着一套头面就说适合我要送我。
“我拒了,可谁知他还来这一出,直接让珍品阁管事送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