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极了。”
“你别诓我,我知道丫鬟们自小跟以柯长大,难免有些情分,你不好处置的就让我来。”
“真没有,若说以前还有些心思,近来不知为何消停许多。小厮能干的活都让小厮干,不能干的也推给我身边的丫鬟。”谢镜竹也是很疑惑。
“哦?这是为何?”莫不是在作妖?颜怡不信十几年的性情会变得如此快,应是有什么缘由才对。
“这个奴婢兴许知道一些。”春燕说。
“怎么回事?”
“近日府里开始流传些骇人的故事来,可这些故事除了吓人,还颇值得深思。”
“哦?说来听听。”
谢镜竹自小便饱读诗书,对话本故事也很感兴趣,娘亲还在时并不禁这些,还说故事都来自生活,多看些从中得些教训也不错。
娘亲过世后,外室进门,便没钱再买新出的话本了,连吃食衣裳都被克扣。嫁进申家来,要学习的事情也多,故竟记不清多久没看过新鲜的话本了。
现下不禁期待起来。
“少夫人您有身孕,那些故事太过刺激,不如日后再听?”春燕说。
谢镜竹眼巴巴地看向颜怡。
颜怡见了她这模样,忍俊不禁:“春燕你说吧,你家少夫人自小便跑来我跟前说些话本故事,今儿就换你给她说说。”
“好,奴婢想想,有一个故事是……女子死后……厉鬼索命……全家陪葬。”
“还有一个不太吓人的故事,就是……皇后登基……皇帝尸首离奇失踪……山神惩罚……树精复仇……天下大乱……新帝力挽狂澜。”
春燕讲故事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好,抑扬顿挫,手脚比划加上氛围营造,颜怡和谢镜竹听得目不转睛。
若是无妄在现场,估计也要一愣,这些是她说的故事?
艺术加工是不是有亿点点多?
谢镜竹偶尔抹泪,时而愤慨,还会配合春燕推剧情。
若不是有人来回报消息,估计还得说到晌午。
“难怪近日院里风气如此,竟是受了这些故事的影响。”谢镜竹若有所思。
“这些故事倒是不落俗套,竟还有女护卫当皇帝。”颜怡也对故事给予肯定。
“娘,我有一个想法,您看看行不行?我现下怀着身孕,许多事没法做有些闷,我可否将这些故事写下来?”
“出话本吗?”
“我是觉着这些故事新鲜又发人深省,若是多些人听,这世道可会更好些?”
“你呀,还是如此天真,不过是些故事,哪能就改变世道了?”颜怡无奈笑笑,“你愿意做,那就去做吧,权当打发些时间。”
“嗯,多谢娘。”谢镜竹看向春燕,“春燕,这些故事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