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还不到师父说的最佳锻体时机,但那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时候。
从上次被几个小蟊贼堵在胡同里后,无妄不得不提前。
前世锻体术仅是辅助手段,没曾想却会成为今世的最佳本领。
无妄坐起来正打算跳下假山时,围墙边传来说话声。
细听之下,是一男一女。
“周郎,你在吗?”
“申小姐,我在。”
无妄扶额,又来了。
今夜这天气也无法打消幽会热情吗?
这里是她寻摸两三天后发现的最佳锻炼之地,人少,有假山遮挡,假山顶上还视线开阔,适合观星。
既往无妄来时,偶尔会遇到申大小姐夜会情郎。
不是她想听二人互诉衷肠,而是无路可走。
申大小姐所在的位置,就在出口旁。
“周郎,又是一旬未见,你……可曾想我?”女声羞涩但大胆。
“自然,每日都在想你。”男声吐情话如吐口水般顺畅。
接下来便是无妄听了许多遍的固定对话套路,先来一套“我想你你想不想我”“你肯定没有如我想你一般想我”“那我比你想我还要想你”。
再来是一套外人听了如吞了砒霜一般,恨不得自割双耳的小情侣情话。
“周郎,你不知……啃噬……好些。”
“申小姐,我也……不能寐……似箭。”
太好了,无妄松一口气,今日风大,根本听不清二人说话细节。
两刻钟后,她暗道松气松早了。
脸已经被吹木了,两人还未结束。
不如以头抢石算了。
又一刻钟,不等了!无妄跳下假山,落地声微。
她四处寻摸,找来几块石头,忍住用石头砸晕两人的冲动,将其堆放在了假山上方的孔洞中。
“呜——呜——呜——”
“什么声音?”申大小姐害怕,“周郎,你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你那边……可是有人?”
“我来之前查看过,无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谁?”申大小姐鼓起勇气大声喝问。
“莫……莫不是……那玩意儿?”周郎声音哆哆嗦嗦。
“周郎你别吓我,”申小姐气势弱了些,下一瞬又斩钉截铁:“定是有人恶作剧!周郎,你待我将他捉出来。”
“周郎?”
“周郎?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