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犀利的目光蓦地落到了楚濯春的脸上,顿了顿,他才沉声道:“请夫人赐教。”
其实这件事,他心里一直是有猜测的。
只是各方面都查了,但是找不到任何证据。
此后,他也只能是把这个疑惑埋进心里,对于自己夫人所有的事都小心翼翼。
楚濯春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朝外面点了点:“秦淮,有异心。”
秦源攥紧手心,眼里全是震惊之色:“不可能!秦淮虽然脾气急躁了些,但他对我向来忠诚。他的命还是我救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话说到了最后一句,声音无力地低了下来。
楚濯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秦源苦笑一声,别开头,沉默了下来。
许久,他又问:“问题出在我夫人身上,和猫儿身上的祥云坠子上?”
楚濯春点头。
秦源蹙眉:“但是那坠子,我也去查过。是我夫人在铺子里定制的,那铺子还是她自己的铺子,并没有问题。”
楚濯春淡淡地道:“铺子是你夫人自己的铺子没错,但是做东西的工匠却是被秦淮收买了。秦淮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早就在你查之前就把所有的痕迹抹掉了。”
“秦淮的命是你的救的没错,不过,还有一个你怕是不知道。他是你爹的私生子。你救他,不过是设的一场局。他来你身边,本就是为了夺走你的一切。”
秦源被震得后退数步。
楚濯春挥挥手:“不信就自己去查。”
秦源迅速反应过来,对着楚濯春一拱手:“多谢夫人提点。秦某信夫人,不过也会去查证。”
楚濯春点点头,不再多言,看向门外。
门外。
白藏一脸兴致勃勃地给秦淮数数:“五十六,五十七……哎,你这声音太小了啊……再大点儿……”
这镇子就那么大,而且对面还是来来往往人最多的平安客栈,突然来个人站在路中间大声嚷嚷着道歉,自然是立马就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
秦淮的眼神若是能杀人,早就秒杀一大片了。
他恨恨地瞪向白藏。
这个贱人,喊这么大声,就是想引来人看笑话,羞辱他是吧?
她给他等着。
等再过段时日,时机成熟了,他得了势,定要把这个贱人断手断脚卖去最低贱的青楼……
这般想着,秦淮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些。
白藏见秦淮停了下来不吭声了,冷笑一声:“又停下?看来我这监工不至位,得给来点儿惩罚才对。”
秦淮警惕地看了白藏一眼:“你想做什么?我歇口气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