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王妃被沈景辙这些话吓得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沈景辙的嘴死死地捂住。
谨王愣了愣,怒极反笑:
“好好好,好你个沈景辙,平日里那么乖巧,原来都是装的。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好好好……”
“啊……汪汪汪……”谨王妃想解释,出口却又是汪汪声。
一时间,屋子里乱成一团。
沈景桓看够了热闹,这才开口:“父王,您别急。您之前答应过我的,让我问二弟一些问题的。
您对二弟有什么意见,等我问过之后,您再和二弟沟通,如何?”
谨王勉强压下了脾气,又坐了回去。
沈景桓笑眯眯地看向沈景辙:
“二弟啊,我十岁那年,你八岁,你恐吓府里的丫鬟,把人家的衣服扒光,害得人跳了湖,最后却诬赖是我干的,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沈景辙瞪他:“不是我……大哥……你别……对,就是我干的,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没娘护着的野崽子,这些锅不你背着谁背?
再说了,一个丫鬟而已,我才八岁,又不能干啥,最多也就是摸一下……她有必要还跳湖吗?那死了也是活该……”
沈景辙惊恐地瞪大眼睛。
沈景桓还在问:“我十七岁,你十五岁那年,你把王妃身边的一个丫鬟肚子搞大了,你和王妃一起栽赃给我,害得我被父王动了家法,这事儿你认不认?”
谨王瞬间坐直了身子。
谨王妃就要扑上去捂沈景辙的嘴。
谨王一个眼色,立即有侍女上前,拉住了谨王妃。
沈景辙哈哈大笑:“哈哈……大哥,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现在还记得啊,你这也太记仇了……”
“不就是让你喜当爹了一回吗,最后那孩子又没生下来,那丫鬟也一碗堕胎汤灌下去人没了。你倒还记到现在……”
沈景桓脸色冷了冷,继续道:“那之前偷了父王房里的碧玺,拿去换银子,去花楼,最后还让人假扮成我,将这事儿栽赃到我身上,害我被父王打,你认还是不认?”
沈景辙脸上全是笑意:“认啊,我怎么不认了?哎呀,都是小事儿了。后来你不也一样去花楼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那那一回呢?你于花楼里打死舞女,最后却伙同王妃一起买通我身边的小厮,把这事儿栽到我头上。
让父王将我快打死,甚至真正的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