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这才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算小姐没白费心思。”
“小姐说了,若是他不愿意和离,你就休夫。反正他犯下极恶之罪,你休夫也实属正常,想来刘大夫也愿意给你做这个证人。”
“另外,这杜家,你最好是不要回了。直接回娘家吧,回头让人把你的嫁妆带回去就是了。”
崔氏恭敬地朝着白藏行了一礼:“多谢小姐提点。”
白藏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看向杜忡,嗤笑出声:
“你有本事多砸些银子让死者与他妻子和离,你再不管是纳妾还是养外室啊。你不愿意花太多银子,又想独占死者妻子,最后想出这么个昏招来,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愚蠢……”
白藏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杜忡愤然看向崔氏:“崔氏,你若敢……敢……休夫!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崔氏还是红着眼眶。
但她的语气已经渐渐平稳下来:“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
“你!”
崔氏走到一旁,不再理会杜忡。
没多久。
京中的五个大夫都被请了过来。
刘大人直接将之前楚濯春所说的都说了一遍,一一询问。
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案。
没多久,埋在死者屋后的药渣,还有那琼娘,以及她房里的金银珠宝都被带了过来。
琼娘哭得梨花带泪:“我没有,我不是。他是我相公啊,我怎么可能杀他……呜呜……”
刘大人冷声道:“杜忡已经招了,物证人证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琼娘不敢置信地看向刘大人,发出一声尖叫:“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招!明明这是他做的,为什么要找上我……”
刘大人:“你若是现在从实招来,本官还可以宽大处理……若是一直不肯认,那也别怪本官不客气……”
琼娘痛哭一声,爽快地把她与杜忡之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刘大人点头,让人将杜忡带上堂。
杜忡看见琼娘,一双眼瞪得极圆,那眼神似是要杀了她。
琼娘害怕地低下头,哭得梨花带雨:“杜郎,是你先对不住我的……呜呜……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自保……呜呜……”
杜忡一口血就当堂喷了出来:“毒妇!我是为了谁才做这种事的?你竟敢!竟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