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王被噎得脸都红了。
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总不能立即反悔。只能让人去把沈景桓叫过来。
沈景桓是被抬过来的。
昨晚上被打的时候还没觉得,今儿早上一起来,只觉得比昨晚上更疼了,根本就下不了床。
为此,他还以为自己废了。
叫了太医过来看,却是什么问题都没有,没有伤内里,只是皮肉伤。
沈景桓迎着众人觉得他太娇气的目光,只觉得憋屈得要死,偏偏啥都说不出来。
折腾了半晌,听说他父王叫他过来,又听说楚家人还闹上了门。
沈景桓再包子,也觉得心里那把火烧得旺旺的。
那两个贱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简直就是送死。
他想起父王答应他的事。
当即干脆让人抬着他过来了。
然而,刚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楚濯春身上,一时间直接失了神。
他自认为他自己也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见过的美人也是数不清。仗着王府的势,虽然坏事儿没少干,但是强掳人这种事,他其实是没做过的。
昨儿和苏月衡放那种话,也是被打得狠了,放的狠话。
但是这不代表没人往他身上扑。
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不管是为了讨好他的还是讨好他爹的,各样的美人儿前赴后继。
他见识过的自然也多。
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楚濯春这种清冷出尘,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惊艳的冷艳的感觉的美人儿。
“世子,世子,王爷问您话呢……”
沈景桓的小厮戳了戳他的背,将他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景桓咽了咽口水,这才老老实实的给他爹行礼。
谨王黑着脸对着沈景桓就是暴喝:
“你赶紧给人道歉!喝了几两马尿,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对着闺阁小姐也敢动手动脚。被人打了也是你活该!”
谨王本以为,以他这个儿子的脾气,他这样说,沈景桓肯定要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