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都是好意劝你……”
眼见着楚平津阴沉着脸,楚明态不敢再提之前的话,赶紧转了话锋:
“爹,三姐没了,三姐死了。您最疼的女儿,死 了啊。肯定是被陆氏和楚濯春那个小贱人害的,爹,您要给三姐做主,给三姐报仇啊……”
楚平津之前和楚归云之间还有抢大夫的仇呢。
再加上他以前对楚归云的宠爱,到最后楚归云亲口告诉他真相,简直是把他当傻子糊弄,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此刻楚明诚还敢提楚归云,还敢在他面前一口一个三姐?
楚平津破口大骂:“楚明诚,你给老子闭嘴!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都说了,楚归云那个小贱人是个野种,是野种,不是老子的种!你回来这么久,你能不知道?你祖父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你他娘的还在老子面前说这种话,怎么着,你这是只认你姨娘和姐姐,不认我这个老子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楚平津说得阴恻恻的。
楚明诚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触怒了父亲。
这个父亲,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爹了。
他还想要留在伯府,想要当伯府的公子,想给三姐和姨娘报仇,就再也不能得罪他爹了……
他正要开口,就听门口处传来一道欢快的声音:
“伯爷,原来三公子在您面前也是一口一个三姐叫得这么亲热啊?那三公子和那位归云姑娘,怕才是亲姐弟吧?您就是个中转站?”
白藏扶着楚濯春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奴婢之前就说了,三公子怕也不一定是您的血脉。不然碰上这种事,不以有这种姐姐和亲娘羞愧,反而和她们亲热得不行,对您这个爹倒是……啧啧……”
白藏挑拨得明目张胆。
楚平津却听进心里去了。
哪里有这样做儿子的?不指责偷人的亲娘,不指责野种出身的姐姐,反而指责他这个当爹的。那只有一个可能,他就不是他儿子。
最重要的是,这个小丫头说出这些话来,楚濯春这个孽女却没否认。
那就肯定是这样。
这些日子,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是真的不说假话。
楚平津厉声吼道:“来人,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拖出去,赶出府去!他再也不是我们荣安伯府的公子,我没有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