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庵主听见这个名字,瞳孔骤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立即摇头:“没有,没有你说的这个人。不认识。”
这是死也不能说的。
不然裴家也不会饶了她。
只要不供出樊纪雪,就凭他们搜到的这些,裴家还能把她捞出来。
但是樊纪雪若是落到了何道台手里,裴家杀嫡妻之事暴露出去,那她就死定了。
她的神色却全落到了樊纪北的眼里。
樊纪北忍不住,一拳砸了过去。
只是,他打得再争,那老尼姑疼得哇哇大哭,也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出来。
樊家三人更急了。
樊老三干脆对何道台道:“我们再去找一找。”
人肯定是在这庵里,就刚才那老尼姑的反应就能证实。
何道台可有可无地点头。
反正就他目前掌握到的这些证据,也够裴家喝一壶了,他也不急了。
至于这姓樊的商户,说裴砚将自己的正妻送到这腌臜地儿来……
他还真不太信。
毕竟让一个女人无声无息地死在后宅的手段实在是太多,干嘛送到这尼姑庵里来徒惹是非?
不过好歹收了人家十来万两白银,现在人没寻着,让人自己去寻,死死心,也是应该的。
何道台干脆让人搬了把椅子到院子中间来,慢悠悠地坐下等。
樊家三人将这尼姑庵翻了个底朝天,他们能想到的秘室暗道都翻遍了。
可是什么也没有。
樊老三抹了把脸:“会不会,真的不在这儿?银珠得到的消息是假的,是裴家故意透露出来的?”
樊纪青心里一阵阵心慌:“不对,大姐肯定在这儿,绝对在这儿,这是我的直觉。”
樊纪北一拳砸在墙上:“裴家这些贱人……”
就在这时,有官兵过来催:“道台大人说要回去了。”
樊老三叹了口气:“再找一遍,要是再寻不着,咱们就先离开,再去打探消息。”
樊纪北也跟着叹气:“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樊纪北突然支起了耳朵,指着不远处假山道:“里面有声音。”
另外两人都是一惊,也跟着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