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
陆若苏刚从小佛堂出来,被白姨娘这凄厉的哭喊声吓得一哆嗦。
“夫人……您要给三小姐做主啊……三小姐被二小姐咒得毁容了……”
白姨娘扑进来,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
陆若苏皱眉:“好好说话。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二小姐三小姐的?两个人闹矛盾了?”
白姨娘嘤嘤地哭道:“夫人,三小姐毁容了……呜呜……妾知道您最疼三小姐,妾也是看着三小姐长大,把三小姐当亲生的疼……妾难过啊……夫人……”
陆若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都白了:“你说什么?三姑娘毁容了?人在哪儿?有没有叫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和二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白姨娘哭哭啼啼地把楚濯春咒楚归云的话都说了一遍,又把楚归云上街受了伤毁了容的事儿也说了。
不过关键处,都是含含糊糊一笔带过。
“大夫已经去请了,三小姐正在回府的路上……是侍卫先回来禀报的……”
陆若苏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谁伤的三姑娘?都弄清楚了吗?”
白姨娘自然不敢说,具体过程也说不知道。
“这说到底,还是因为二小姐咒咱们三小姐……若不是如此,三小姐正常的逛街,哪里能遇上这种事?
之前三小姐咒人的本事,夫人您也是见识过的……夫人,您要给三小姐做主啊……”
陆若苏一拍桌子:“闭嘴!你这是胡搅蛮缠。这和二姑娘有什么关系?三姑娘这伤是二姑娘划的?你不问清楚原因,把什么事都往二姑娘身上推。白姨娘,你就是这么当家的?”
白姨娘一愣。
这些年她管家,把陆若苏供得高高儿的,这贱人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如今楚濯春那个小贱人才回来几天,她就翻脸了?
白姨娘心里恨得滴血,脸上却哭得更委屈:
“夫人,我知道二小姐是您亲生的孩子,您偏向她,也是正常。可是,三小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啊。二小姐这才回府,咒谁谁应验。
三小姐跟她不过起了几句争执,就落得这个下场。姑娘家的容貌,那是一辈子的事啊……”
白姨娘说完,又开始放声大哭。
陆若苏被她哭得脑仁疼,起身就往外走:“行了,先去看看三姑娘。”
两人刚到二门,就撞上了哭喊着回府的楚归云。
楚归云一看见陆若苏和白姨娘,嚎得更大声了,直接往白姨娘的身上扑:
“呜呜……姨娘,我毁容了,我真的毁容了……”
白姨娘一把搂住她,拍着她的背细声安慰。
陆若苏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