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冷漠地“嗯”了一声，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率先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的暖灯还亮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照在米白色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采儿没拼完的积木。

往日里，这里总是充满采儿的笑声和两人低声的交谈，可此刻，偌大的客厅却安静得可怕。

两人静坐在沙发两端，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圣灵心几次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蓝妍雨则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指尖，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压抑的气息，连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都格外刺耳。

最终还是圣灵心打破了沉默，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悔意：“妍雨，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和采儿。我知道我混蛋，我被圣殿的责任冲昏了头，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楼上传来“咿呀”一声轻响，紧接着是采儿软糯的呼唤：“妈妈……”

蓝妍雨猛地站起身，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楼梯跑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给圣灵心。

圣灵心也立刻跟着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蓝妍雨急切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黯淡，却还是跟了上去——他也想看看，他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采儿乖乖地坐在床上，米白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听见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手拍着床沿，朝着蓝妍雨张开，声音软糯得像：“妈妈！”

蓝妍雨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刚要开口说话，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圣灵心，怀里的小身子突然一僵，采儿的手臂猛地收紧，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她颈窝，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蓝妍雨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的后背在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转头，对着圣灵心挥了挥手，语气冷硬：“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