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想挣扎,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僵住了......
不过一会儿,一个身影从暗巷走出。
陆沉渊将代表“侍者”的铜徽章别在衣领上,看了看远处的钟楼,径直往那个方向走去。
约翰了走出来,看着能力者先生离去的方向,还一脸复杂,最后对着那边的身影喊道:
“祝您好运,先生。”然后又低声道,“还有……替我向零号问好。”
——
钟楼门口。
城主的管家静静地站在那里,燕尾服笔挺,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陆沉渊走来,他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对侍者的更换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兴趣。
他只是微微躬身,做了一个的手势:请随我来。
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陆沉渊迈步跟上。
钟楼顶层。
“零号”此时已经换好服装,宽檐礼帽被随意搁在一旁的托盘上。
“他”腰背直挺地坐在贵妃榻上,正被一名机械傀儡用干净的布擦拭着手指。
时不时地,“他”会微微动一下,似乎想站起来,寻找清洁工具继续做打扫工作。
但每当“他”刚有这个动作,身旁的机械傀儡就会立刻按下“他”的肩膀,然后拿起抹布,抢先去擦拭那些“他”刚才盯着看的齿轮。
有点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就这样僵在贵妃榻上,像一个被剥夺了工作权限的、无所事事的贵族人偶。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城主管家带着换上侍者装的陆沉渊,从传动层的楼梯走了上来。
陆沉渊一踏上顶层,目光便瞬间被那道坐在贵妃榻上的身影攫住。
他看到了被精心打扮后的。
——那身华丽的服饰像是为这个人量身打造的,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他的身形,将他本就精致绝美的面容衬托得更加夺目。
银色的蕾丝花边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丝绸衬衫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领口和袖口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璀璨的光芒。
他坐在那里,像是一尊被神明精心雕琢、供奉在高塔之上的绝世藏品,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脆弱易碎。
陆沉渊的瞳孔微缩,眼底瞬间划过一丝炽热的惊艳与浓稠的占有欲。
但转瞬之间,他便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完美地掩藏在恭敬顺从的侍者面具之下。
然而,顾羽墨此刻的内心一点都不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