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去敌方阵营当领导!”
“这反骨仔演得比我还像反派!”
“这脑子,这业务熟练度,简直比我年轻时候还活泛啊!”
墨染却是一脸担忧,紧紧攥着陆星河的衣袖。
“师父,顾烬潜伏得太深了,万一被那些高维神官识破怎么办?”
“要不咱们今晚就直接杀进天魔祖地,把他接回来?”
“接个屁!”陆星河翻了个白眼,屈指敲了下墨染的脑门。
“你这丫头怎么不开窍呢?”
“他现在是堂堂天魔少主,手里握着一堆权限,连人家宝库密码都摸清了!”
陆星河痛心疾首地教育徒弟。
“咱们现在贸然去救他,那叫救人吗?”
“那叫砸自家场子,断他的财路!”
“等他把天魔祖地的底裤都搬空了咱们再去,这叫里应外合,懂不懂!”
墨染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只能乖乖点头。
“行了,咱们也该动身干活了。”
陆星河转身一把将正在啃骨头的时墨揪了起来。
“嗷呜?”小黑龙一脸懵逼。
陆星河手中猛地爆发出十七阶生命法则和时间伟力。
“吃饱了就给老子干活!”
他将纯金色的法则符文,硬生生打入时墨的体内。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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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墨惨叫一声,身躯在法则的压缩下,竟然化作了一块散发着恐怖岁月气息的黑色石碑!
“这块时间墓碑,就是咱们封门打狗的底牌。”
陆星河将石碑抗在肩上,眼底闪过一丝极道暴君的冷酷。
“高维那帮老怪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