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这些。”
陆星河顺手把几道十七阶的极道武技打入她脑海。
“外面那座迷宫阵,我也顺手改了。”
“现在谁敢往里闯,那破阵就能反向抽干他们的本源,权当是免费充电宝了。”
一通不讲道理的疯狂投喂。
穆棱体内的气息已经彻底稳定在了不朽境九重巅峰!
甚至隐隐有突破十重的迹象。
她握着重生的“落花早”,眼底寒芒大盛。
“师父,我这就出去斩了那群兽祖!”
三十亿年的仇,十年的憋屈。
她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回来!”
陆星河一把薅住她的后脖领子,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拽回床上。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被迫害妄想症式的稳健,你全给就着烤肉吃进肚子里了?”
陆星河瞪着她。
“你现在刚恢复,气息还没完全圆满。”
“最好的复仇,绝不是现在出去跟人硬拼。”
“而是躺在窝里把血条拉满。”
“等状态爆棚了,再出去把敌人连根带底一锅端!”
穆棱咬着嘴唇,死死握着刀柄。
最终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在别人面前她是至高无上的女帝。
在陆星河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在巷子里听训的小徒弟。
“听好了,为师出去办点事。”
陆星河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在这期间,给你定三条规矩。”
“第一,时墨没找回来之前,你不许涉险。”
“第二,不管收到什么求援信号,哪怕说人族大营被端了,也必须先让智脑去验真伪。”
“第三,遇到打不过的老登。”
陆星河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度狂傲的笑容。
“直接喊师父。”
穆棱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师父!”
她终于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扛着整个人族的生死了。
那个教她怎么挖坑,怎么留后手,怎么活下去的人。
真的回来了!
陆星河转身,一步迈出石室。
洞府外,天空彻底被兽族的战舰填满。
先锋部队已经开始疯狂轰击护山大阵。
远处,人族城池的方向,数道绝望的红色求援信号冲天而起。
显然,这群兽祖是算准了穆棱的虚弱期。
打算趁她没苏醒,直接把她守护的人族祖地连根拔起!
“轰!!”
一头体型超过万丈的能量巨兽,狠狠撞在阵法光幕上。
陆星河站在山巅。
迎着漫天战火,双手插在兜里。
他嚣张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骨骼爆响。
“打个盹的功夫,真以为这星空没人罩了?”
陆星河望着满天的敌人,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徒弟正在闭关睡觉,闲杂人等免进。”
“谁敢吵她。”
“老子今天就免费发号,给你们全族办一场风风光光的物理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