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透过破木屋的缝隙洒进来。
墨染已经洗去了满身泥污。
她换上了老妇人翻找出来的一套粗布旧衣。
布料粗糙得拉人,却掩不住她冷艳锋利的骨相。
整个人站在那儿,就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染血短刀。
灶台前,老妇人正乐呵呵地熬着糊糊粥。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
老妇人摸着自己的后腰,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兄弟,你看我这腰,居然一点都不酸了!”
“腿也不疼了,连这白头发都黑了大半,简直是祖宗显灵啊!”
她激动得直抹眼泪,对着陆星河连连道谢。
陆星河却像个饿死鬼投胎,抱着个豁口海碗疯狂炫粥。
“吸溜!”
他头都不抬,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大娘,这说明您平时积德行善,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这跟我可没半块灵石的关系,纯纯是您自己的福报!”
他才不承认昨晚偷偷塞生命晶核的事。
这要是认了,老太太估计得给他磕三个响头。
那多影响干饭的速度。
就在这时,屋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一个硕大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砰!
头顶上两根尖锐的小角,差点把本就不结实的门框直接顶碎!
老妇人和墨染同时愣住了。
紧接着,两人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双不断转动的金色竖瞳,透着远古凶兽独有的冰冷压迫感!
陆星河眼皮一抬,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大脑袋上。
“缩回去!”
“这么大的脑袋,你是想把我这豪宅给挤塌了?”
时墨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巨大的身躯瞬间缩水,变成了一条灰不溜秋的小土狗。
陆星河伸出筷子,敲了敲它的狗头。
“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不许露出你那倒霉的龙形!”
“更不许偷吃大娘做的饭!”
“要是敢少一粒米,老子今天就把你重新塞回荒原当诱饵!”
时墨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趴在地上。
尾巴摇得比风火轮还快,就差汪汪叫两声表忠心了。
墨染却盯着这只“土狗”,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没有后退,反而慢慢靠了过去。
时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乖巧地主动低下了头颅。
墨染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头小兽体内那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
但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
而是自然地伸出手,摸向了时墨脑袋上那最锋利的龙角。
陆星河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咧嘴笑了。
“我这徒弟,果然是个天生的极道胚子。”
“不教你们点真东西,都对不起这天作之合。”
他打了个响指。
十七阶创世之力在指尖悄然流转。
“既然对上眼了,为师今天就送你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陆星河指尖一点,两道微光分别没入墨染和时墨的眉心。
“守护共生契约,启动!”
这可不是远古那些恶心的奴役阵法。
陆星河向来看不上那种抹杀灵魂的低级手段。
契约的核心规则只有两条。
第一,时墨必须优先保护墨染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