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门口站着一个人。

陈默。

他端着一杯豆浆，没喝，就那么端在手里。塑料袋里装着两个包子，扎口没系，热气从袋口往外冒，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他看见陆尘，点了下头，没有开口，但站着没走。

陆尘走到他面前，停住。

陈默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落在外套前胸的位置，然后移开，扫了一眼确认某样东西还在不在。

“这两天没什么事吧。”

问句的语气很淡。但他没走开，端着豆浆站在那里，等着回答。

“没有。”陆尘说。

“那就好。”陈默喝了口豆浆，杯沿在光里闪了一下，“我请的假还没开始用，什么时候需要，说一声就行。”

“嗯。”

“那个调令，你带着了。”

陆尘没说话。

陈默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没事。我就是确认一下。带着就带着吧，不急着回，也不用急着想清楚。”

“嗯。”

“辅导站那边，有人打听你的事，已经处理了。”

陆尘看了他一眼。“谁打听的？”

“几个外地面孔，不像是特管局的。我让人查了一下底，没什么背景，就是路过问了一嘴。”

“问的什么？”

“问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我说没有，就是个干广告的，每天早出晚归，没什么好看的。”

陆尘沉默了一会儿。

陈默又喝了口豆浆，塑料袋跟着晃了一下。“不用多想，我已经让人盯着了。再有这样的人来，会先过一遍。”

“谢了。”

“不用。”他站了一会儿，塑料袋里的包子还在冒热气，“有事叫我。”